大蒜法國麵包

海角七號以我操你媽台北拉開序幕,這種濕冷刺骨的夜,我卻猛然想以我操你媽台北作結。也許比起新竹要好一點,九降風沒有高鐵那麼迅速,吹不進北國這樣的低窪盆地,只是兩地之間的溫度,並沒有因為少了那點風而有所改觀。天候依舊是濕冷難耐,也許今年的寒流來得太快也太急了些,多半是想把這些城市吹到冰點才甘願吧。

桌上的熱茶半小時之後就開始變涼,保溫鋼杯再怎麼樣也是有時效性,麵包啃到一半跟眼前的程式剛好一人一半分食我的精神。其實沒有太多錯誤訊息的程序就跟大蒜法國麵包一樣可能三兩下就被我啃完,很順利嗎?也不是,麵包啃到一半的原因就是沒有錯誤訊息,然後,系統卻掛當了。

其實打從一開始,這些順序結構都是自己寫下來的,就像是麵包師傅永遠不知道,誰喜歡大蒜法國麵包誰不喜歡。就是因為太多事情是被自己扔在那些既定的資料夾裡,所以就根本不會察覺到底在哪一個環節出了錯,都自以為,或根本認為不會出錯的地方,也許真的不是,但是誰能保證說一定不是?

熱茶沖了兩次,走了一趟廁所,麵包還咬在嘴邊,錯在哪?整理心情靜下心來,有千行,就看千行,有萬行,就看萬行,逐一比對會不會錯?會。因為我錯在一個指標邏輯上的警告。原來是這麼回事,這樣的話不管是說幾次,就一定會在哪一天某個地方又說了一次同樣的話,久病不會成良醫,會加速死亡。

我在想,也許我該隨時攜帶個小筆記本,然後把所有林林總總、可預期不可預期、該記住要記住,或是當下可能會發生的情緒或是錯誤給寫下來。中午買麵包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書局,除了把已經用了很久的筆──現在還會有人買一支筆寫到墨水用完嗎?──買過新的筆心之外,找不到覺得不錯的小本子就迅速回到公司。雨下得緊,但是鼎泰豐還是莫名其妙的人潮不斷。

當然,生活沒辦法除錯,那是一種永遠會存在的 crash point。不過,不是那種在山路上的 crash 或是 spin,那種可能直接就說掰掰了,頭文字可以看,但是不要學,豆腐可以慢慢送,只要早點起床就好。然後,我們身上也不會有什麼按鈕可以重新啟動,也沒有 console 可以下指令重來,缺陷,是個洞,我大概千瘡百孔。

麵包啃完了,有著洞的路依舊要繼續走下去,是避開嗎?不,我想應該別再讓那些事情出現了。熱茶沖了第三次,綠洲的花香漸漸變淡了,在它失溫之前得趕緊喝完。修改完那個環節裡的錯誤警告,不管如何還是要繼續下去,因為一個 & 而掛當,對我來說,等於拿劍自縊。

久病不會成良醫,會加速死亡。當然,這跟大蒜法國麵包沒關係。

Posted by hina

2008/11/10 13:12 2008/11/10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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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的聲響

眼尖的人或許會看到我的 link 多了一個。那是我弟的 blog. 是的,是我的親弟弟。夜很深,老弟在客廳邊擦皮鞋邊跟我哈拉閒聊,Caline 還因此被我用電話吵醒硬是道聲晚安。真是抱歉吶。

總覺得,好像有好一陣子沒有跟老弟這樣聊天,我也好像有好一陣子沒跟 NZMA 一起練瘋話。生活好像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的轉變成一種新的模式與型態,而且我似乎非常快速的習慣著。這種轉變的速度著實讓人驚訝,我並沒有不習慣,也沒有什麼後遺症,甚至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只是我對於一個人生活還是有種無法描述的恐懼。這樣的事情並非源自於任何現實、感情,或者是其它的因素。我並不想預設立場,但試想一下,在空盪的房子裡面,我必須要靠著燃燒的菸來確認自己的存在的時候,即便我不抽我還是點著讓它慢慢燃燒的時候,那種由不知名的地方所渲染開來的恐懼是多麼令人恐懼。

再加上我得面對無法確定的失去,我就這樣面對過。

沒有無助也不能惶恐,只要能夠不斷的確認自己的存在就行了。大抵上有半年的時間,我都在往返金門與林口長庚與空蕩的家之中迴盪。電聯車從松山到新竹的漫長,從竹北到桃園的搖擺,桃園客運從車站到林口長庚的暈眩,接駁專車從長庚到護理之家的急奔,醫院的冰冷與藥水的刺鼻味道,毫無表情的病人專用餐,夜晚接駁車的昏黃燈光,車站的壅塞與電聯車的誤點,最後剩下的只是留在夜裡鐵門落下的沉悶聲響。

我在這樣的日子裡寫完了小說,This summer.,還真不知道是哪來的點子。

現在,我已然習慣了共同生活的絕大部分,也或許是,自己某些地方的依賴性還是過份的過份,所以在面對獨處的時候反倒是太過於將心力花在另一半身上。這是好事嗎?我不知道。只是我所知道的是,這樣多半會給對方造成太大的壓力,多半會占據彼此太多的時間。但,想歸想,有時候還是不自覺得這麼做了,所以還是多少,對 Caline 感到些許抱歉。

夜裡有種巨大的聲響,是關於心裡的,是關於所想念的,是關於所掛心的,是關於自己的靈魂深處的一種嘶吼,不過乎懸念,也僅只於此。

Posted by hina

2008/05/03 06:04 2008/05/03 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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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跨出下一步之前

一定是有什麼東西會遺忘掉。就像是出了門才發現忘記帶了錢包,離開公司才發現忘記收起手機是一樣的,姑且不論是否是粗心大意,有些事情就是會因為時間的消弭而被吞沒消失。只是,我在回首之際,對於那些已然消失的事物,卻不由得的緊張起來。

也許在過去所犯下的錯誤裡面,確實是有太多的東西是無法被遺忘的。我只能不斷的提點自己不要再去跨入那些無可救藥的漩渦裡,不要再把任何人禁錮在那些致命的囹圄中。讓人戒慎恐懼的也許不應該是這些,只是我已然不是一個人生活,除了家人,我已然不是一個人生活。

就像是每次踏上高鐵月台一樣,我知道,明確的知道眼前的這班列車會送我到哪裡。也明確的告訴了我該花多少的時間,會花多少的時間抵達。除此之外,我只要走進車廂,找到票根上的位子坐下,看著窗外的光景飛逝,聆聽車廂內的到站廣播放送,起身下車,然後被吞沒在另一個月台的人潮中。

我回來了。每次當我踏上月台,我都會靜靜的告訴我自己,告訴你,我回來了。不管在哪裡,我總是一直在離開,也一直在靠近,像是擺盪的鋼珠擺飾,一端的一顆鋼珠貼近撞擊,另一端的鋼珠隨即分開。我在兩個城市之中不斷的翻滾,沒有停歇。

我想問你,你們,除了在這樣平靜的生活之外,是不是還有什麼東西是必須要去捨棄的?我知道每一個人都擁有一個,或是很多個不一樣的答案,但,請在心裡面回答你自己,這樣我才可以繼續寫下去。無論是否你所擁有的是獨特還是唯一,我想每一個人都不一樣。

[#M_你的答案是什麼呢?|那麼我就繼續了...|說,我捨棄了許多已然的存在,無論如何,我已經不想面對那無法面對的失去。就如同 NZMA 對於那些干我屁事的信念,我想我還是鍾愛那個調調,縱使至今我還沒辦法做得非常好。也許,我是不敢對自己殘忍,或者,是我對我自己太過於仁慈。

我想不管是六年前過世的高中友人,還是多年的老友,這麼多年以來,除了 NZMA 外,我想我或多或少還是無法坦然去面對或是接受。新生活的中的平靜與些許不安,反倒是成了一種促使我自己努力穩定下來的催化劑。縱使再怎麼樣的在城鄉之中翻滾,起碼我覺得安心許多。

也,千萬別妄想著要別人多包容自己,這樣只會讓我看起來更無理取鬧,更孩子氣罷了。該捨棄的不全部都是關於自己的身外之物,大多時候應該要捨棄的,有更多是屬於自己長久以來所累積的事物,無論──這本來就是相對而論,對我好未必是對你好──是好是壞。

捨棄是不是難事,我得承認捨棄自己的某些部份是相當困難的。但是,人總是要往前跨出下一步,在跨出下一步之前,我想我必須要去思考應該要怎麼做,我想我也必須要思考這樣做到底是好,是壞。在跨出每一步之後,我想就應該要有些事情被放在過去,而不是攬在身上。

我想盡量以最真實的一面去面對,只是這多少會有許多困難。雖然〝不能說的秘密〞被我說是廢話,但是也許那些事情根本也不是個祕密,只是,在自以為能夠避免或是免除一些傷害的同時,就會有另一個傷害被造成,無庸置疑,可能也無法避免。

究竟是不是真的無法避免,我想這種〝可能〞與〝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在那個當下的你或是我可以決定的事情。因為、所以是一句很詭譎──相信大家都有念過國小──的造句引詞,終究我還是認為結果論的並不是由決定而來,而是自己導致這樣的結果,問題終究是出在自己身上。

我想,我應該捨棄的還是自己的成見與固執,對於過去的那些人那些事,隨著時間它可以被帶走,而我也可以選擇遺忘。至於在我身上時間帶不走的,我想也應該適時的丟棄,重新面對自己,遠比不斷面對過去要好得多。

雖然,我還是沒有 NZMA 那種干我屁事的氣魄,但或多或少,我還是能有力量去面對一些過錯,我還是有能力去面對在跨出下一步之前的所有的事情。這些勇氣與力量,不管你們是從何而來,起碼現在的我覺得,我有這樣的勇氣與力量。

無論如何,請你們珍惜身邊的人。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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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18 12:58 2008/04/18 1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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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究

IMG_4595
As the sunset, all will pass by...
終歸過去。很多事情並不能將原因歸咎於過去,或是過去所造成的軌跡。這樣一來不是太冗長,就是太過於煽情。

那就讓它過去,諸多疑慮與無解的事情放諸於過去也只是剛好,該緊握去面對的只有現在,跟即將要面對的未來而已。我不斷的在微小的生活中前進著,一小步與一大步之間,所有錯綜複雜的事情終究會得到解答,強求不來的就應該這麼過去就行了,堅持是傻,固執也是。

我沒有謊言,縱使誠實已然不是美德,但是已經沒有任何事情是必須且必要去掩飾隱藏的。真實的銳利度或許不減,但謊言的殺傷力也不差,所謂的權衡也只是在自己的得失之間取得一種病態的平衡,無關彼此、無關他人,只是為了自保。

我所固執的原則與立場,跟謊言與誠實無關,因為這些都是真實而確切的存在,也是足以讓人瞭解的存在。所有所遇見的問題的解答,對與錯並不完全是答案的責任,確切的提問也是一環。只是,在冷酷現實的生活裡面,我捫心自問是否還有多餘的力氣去爭執這些問題的答案?
沒有。
終歸過去。我只想好好的面對現在,與往後應該要面對的當下,它並不會太冗長煽情,終究會是一起面對的,無論如何我都會堅持下去。固執或是原則或是立場,問心無愧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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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6 14:04 2008/03/06 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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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右手

你習慣走左邊?還是走右邊?
這樣看似細微的動作,卻有著不一樣的習慣,不一樣的心情。握著左手,像是距離心臟比較近的位置,好像這樣可以靠你比較近。不知道,握著右手的我,距離你是不是也很近?

我一直以為靠著你就是最短的距離,但是左手到右手之間有時卻深如鴻溝。鼓起勇氣去跨越的,我知道我相信可以抓得住你。這些距離這些誨暗不明的就給我來跨越就可以,緊握的雙手,左邊右邊我都會抓牢。

生活也許會有很多無法預知的事情,不管在左邊右邊我都在這裡。很多要面對的當然不會讓你獨自面對,因為我在你的右手邊,因為我在你的左手邊。因為我不會讓你掉下去。
我絕對不會讓你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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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5 22:09 2008/03/05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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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t and found

我在 2005 年的時候,回過頭檢視一些當時的過往。現在,我回過頭檢視 2005 年,2006 年,以及 2007 年。但過去終究是過去,我想起十多年前 NZMA 說過的,既然別人不理你,你也不用鳥他,的這一段,不知道是年少輕狂的偏激,還是說這一直以來都是個事實。

我想這一直以來都是一個事實。

也或許這就是為什麼能與 NZMA 有這種感情而不會中斷。因為這種事情不是刻意、不是習慣,不管是多近還是多遠,沒有一件事情是因為想要去做而刻意去做,也沒有一件事情是習慣去做而去做,那這算什麼呢?我想只是,我們彼此都可以站好自己的位子,就只有這樣而已。

我相信我現在所走的道,我也相信你現在在這裡所擁有的我所擁有的東西。那些踩不穩腳步的過去已經拋往雲後,沒有什麼惋惜、後悔、感嘆,因為那些都已經不是屬於我的東西,同樣的,那也不屬於你。我不想抓著你的過去,因為那是──如果它依舊存在,沒有因為任何事情而消滅的話──屬於你的,那,我的過去所能夠給予的現在的我,也不要嘗試著抓著,因為它總有一天會被我丟棄,總有一天會被我消滅。

我可以給予你的,就是現在與你所創造的過去。沒有失物招領,因為我不會讓你在我身上失去。

Posted by hina

2008/02/20 15:49 2008/02/20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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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的呼吸

夜裡,冷冽的空氣從偌大的落地窗鑽進室內,屋外的風很稱職的呼嘯著,手機的電池顯示著低電量,安靜的躺在木地板上顫抖。蓋不暖的被褥將體溫當作籌碼與冰冷的夜晚打交道,蜷曲的身子慢慢的燃燒著僅存的溫度,我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燃燼,我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會睡去。

看著母親靜靜的呼吸,這些日子過了多久了呢?兩年、四年,還是六年、八年?父親稍微繃緊的神經沉入不知道算不算熟睡的熟睡,一幕幕在眼前走過,我知道該了解的事情你都能了解,也許這只是我對於自己生命的一種怨懟,失去的東西無法量化也無法細數,只是我瞭解你所知道的這些事情,讓我感到些許的安心。

明明已經很習慣的通勤電車,瀰漫著一股令人反胃作嘔的氣味,我像是搭上了冷凍停屍車廂般,隨著車廂搖擺的人們像是行屍走肉般的晃動著,我不斷的想逃出這個詭譎的地方,卻連想要起身的力氣都沒有。路途遙遠,漫長的時間裡面彷彿時間是不允許存在般的緩慢,要直到你腐臭發爛為止。

也許,就如同 NZMA 所說,該是時候準備返鄉了。只是,倘若返鄉就能夠將一切很順利的運轉下去,的話,我何嘗不會想回到家裡。諷刺的是,我無法在那些熟悉又生冷的地方待超過一秒鐘,我只想在有我自己,有你,有 NZMA 存在的地方存在就好了。所謂的歸屬,就是自己為了屬於自己的存在而存在的。

或者是所屬。

我很慶幸,你瞭解這一切。當然,那是因為你也經歷過這些苦痛,你也一樣無法放下這些苦痛。只是希望,這一切都能回復平靜,想望只是那些平凡人的奢求而已,我不期待,只要現在的一切都能慢慢的平靜,就很夠了。只要能看著你靜靜的呼吸,這樣就很夠了。

最後,我終將睡去。

Posted by hina

2008/02/03 11:09 2008/02/03 1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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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生活

2008_01_06_3051
在生活裡面,面向或是表徵可以將它歸類為一種方向性的問題,畢竟沒有人會跟你說生活應該要怎麼過,許許多多的事情還是得要 Try and Error 般的繼續去面對。當然,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這樣去嘗試,畢竟有很多的事情是不容許你去 Try,也不會容許有甚麼 Error 產生的。

只是我問我自己,到底是不是準備好去面對自己所要面對的事情,而,我猶豫了。對自己有沒有自信是一回事,但是我卻開始質疑我自己是否真有那種能力去面對自己的生活?工作賺錢,把身邊的事情都打點好,似乎也只是剛好而已。給予自己所鍾愛的生活所鍾愛的人所需要的生活,也許這些事情對於目前的自己而言,還是得要相當的努力才行。

我並不會吝嗇去做,只是深怕的是,這些都只是微不足道,只是恐懼的是,這些東西都不對盤。不過,我的靈魂現在很完整,我知道我想要從這些安靜的生活裡面獲得些什麼,我也知道我在這些安靜的生活裡面所要面對的是什麼,這不是禁錮的囹圄,我沒有必要把自己關在牢籠地窖裡不見天日,只是安靜而已。我靜靜的聆聽,感受,觸摸,看見一些我所不曾看見不曾感受不曾聆聽過的,我觸摸到的是我所沒有遇見過的,但,我鍾愛這樣的生活。

有一點很重要,因為,這是我想保護的,無論是人還是生活。起碼我可以很篤定的這麼說,這裡有我想保護的生活,我想保護的人,其他人,只要安靜就行了。你有想要用性命保護的東西嗎?我一直都有。你有想要用生命去鍾愛的人嗎?我現在也有。那麼,剩下的就只有在平靜的日子裡安靜的生活而已。

我自己其實是個頂無趣的人,起碼我不覺得我自己有趣。但是,我打破沉默之際,其他不相關的人等是否能夠安靜?難道,你們都沒有屬於自己安靜的生活嗎?難道,甚囂塵上才能過日子?難道,你們的靈魂就是如此聒噪?


Posted by hina

2008/01/12 22:57 2008/01/12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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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火焰

新竹的風永遠讓人覺得會得偏頭痛是正常。回到家之後,雖然不至於到無法適應這樣的冷冽空氣,但是卻有點無法適應高速鐵路所帶來的便捷,說是大大的拉近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但我總覺得這根本是大大的拉遠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不覺得很諷刺嗎?以前通勤列車需要 105 分鐘的車程,從台北到新竹,現在只要 32 分鐘,高速鐵路所賜。那麼,是不是我只要花 32 分鐘就能夠離開,可能連個所謂難以入睡的時間都沒有,就到達目的地了。再這樣的速度所帶來的便捷的同時,我卻有種悵然若失的空虛,可悲人們的便捷也順便的失去了在時間軸上畫出軌跡的意義。

所以說新竹的風,永遠讓人覺得偏頭痛是正常,所以我有點偏頭痛,現在。待在頂樓默默看著眼前的小火爐,火焰把爐子內厚重的紙張吞噬,那是我累積了近五年以來的所有的文字稿、信件、短籤、日記、畫冊。我已經分不清楚那些到底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從什麼地方來的,哪些又是該送到誰手上去的,全部被吞噬在烈火之中。

上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已經超過了五年,燒掉兩本日記、數十封信件、一本畫冊,我手上還有六年前的日記共四本,沒有葬送火窟的原因,只是因為爐子太小,日記本太多,改天吧,我想。這些屬於黑歷史的部分,就讓它化成灰吧,這些我無緣參與的部分,就讓它燃燒殆盡吧。裡面不管有多少我能懂得,或是我永遠不能懂得的,都已經與我無關了。

燃燒吧,這冷冽的火焰,正好將我心中的存在一併延燒殆盡。

Posted by hina

2007/12/30 19:33 2007/12/30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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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的意義

最近一直在放這首歌,陳綺貞,旅行的意義。


也不是說特別想聽,但是就是會想去點來放,讓她唱著,然後讓自己沉浸在工作的忙碌之中。總覺得這像是一種麻痺自己的方式,讓自己不要太過於沉迷於某些要不得的情緒裡面,但,或許也能說是一種,在工作忙碌之中唯一可以獲得救贖的地方。

我不是常旅行的人,雖然我很熱愛這件事情,但是實際上我並不常這麼做。當然,所謂旅行的意義本身,或許就當做它是愛情的意義,可能也稍稍恰如其份點。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我應該就更不常這麼做了。對於那些,世俗紛擾細微末稍的事情,我著實沒有太多的精神餘力去管,終究,我們面對的還是自己,並不是其他人,最終要負責的還是自己,也不是別人。所以,其他人怎麼樣,我只能說,干我屁事與我何干。

回題。

十月份大概是比較常消失在這個萬惡城市的月份。但是說是消失,也不過是去了南國以及雪霸而已,長這麼大我還沒有飛出島外──靠!在金門當兵不算,從這個島飛到一個更小不拉機的島──去走過看過,很神奇嗎?曾經有友人說很神奇,但是,這不是想不想的問題,而是能不能的問題,所以說是很神奇的人我想他的生活應該也很神奇吧。

迷失,是一種很深沉的罪孽,這比起消失還要來得更罪不可赦。雖然我一直不懂怎麼有人可以迷失在地圖上,但想了想,遇到感情這種事情,我想就算有 GPS 你還是會迷路,因為永遠都沒個準。可能在這個路口,左轉,會遇見美好的事情,下一個路口,同樣左轉,會遇到傷心難過的事情。是選擇離開這張地圖,還是選擇繼續摸索,選擇分開跟選擇繼續之間,永遠都會有迷失的可能。

不然怎麼會,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我不太想把迷失跟盲目畫上等號,基本上我不覺得這兩件事情到底有什麼地方相同。如果說是盲目,那可能連地圖都不會走,不知道這樣要怎麼迷失?也許你說,就是因為沒有地圖所以才會迷失方向,那麼我問你,請問愛情的方向在哪裡?

不管,我現在是不是踩在地圖上,或者是我手上壓根兒沒有地圖這種東西,我想我依然可以走的好好的。就讓人們去訕笑我的自信吧,我無所謂,就讓人們去打聽去探訪去臆測去揣摩去誤解吧,干我屁事我無所謂。旅行的意義也許在很多地方上演,也許我們看見的每一幕都是一種旅行的意義,只是不同的是我不會離開,我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不是離開的原因,都不是旅行的意義。

我說得出我愛你的原因,說得出我欣賞你哪一種表情,說得出在什麼場合你曾讓我動心,說得出,在什麼場合你曾讓我分心。

我說得出,我所相信你的意義。

[#M_ more.. | less.. |
旅行的意義
作曲/填詞:陳綺貞 編曲:李雨寰 監製:鍾成虎

你看過了許多美景 你看過了許多美女
你迷失在地圖上每一道短暫的光陰

你品嚐了夜的巴黎 你踏過下雪的北京
你熟記書本裡每一句你最愛的真理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在甚麼場合我曾讓你動心
說不出離開的原因

你累計了許多飛行 你用心挑選紀念品
你蒐集了地圖上每一次的風和日麗

你擁抱熱情的島嶼 你埋葬記憶的土耳其
你流連電影裡美麗的不真實的場景

卻說不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你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
說不出旅行的意義

你勉強說出你愛我的原因
卻說不出你欣賞我哪一種表情
卻說不出在什麼場合我曾讓你分心
說不出旅行的原因

勉強說出你為我寄出的每一封信
都是你離開的原因 你離開我 
就是旅行的意義
_M#]

Posted by hina

2007/12/19 17:48 2007/12/19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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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節限定商品

溫度,是非常容易消逝的一件事物。只是我們想盡辦法將它留在身旁,把那些屬於自己的溫度留在身旁,這樣的想望看似容易,但除了逼不得已或是無可奈何之外,有太多時候它並不是那麼如你所願。

天冷了也許加條圍巾就行,加件毛衣就行,加件外套就行,只是不知道心寒了要加些什麼東西才好。在人生之中我們會對許許多多的東西感到失望或是懊悔,但我相 信那些事情也許不僅僅只是失望或是懊悔而已,也一定還有許多背後的故事是不想被提及,不想被訴說,不想被表白的。通常叫做秘密。

是說,我自己衡量一下是有多少東西是屬於秘密的,是有多少東西是屬於不是秘密的,但,大多這些事情,或是那些事情,就如同便利商店商品架上的季節限定商品 般,有著人物限定一樣,那是對於這些人來說是個祕密,對於那些人來說不算是個祕密,然後這些人與那些人,永遠都不會有所交集。

彼此都保有自己的一段私密,也許是人與人之間比較安全適切的距離。

急於表白所帶來的傷害,也許不大,也許莫大。在這種人與人之間錯縱複雜的關係裡面,怎麼保持一種比較適切的溫度,變成一個拉扯在抽離與曖昧之間無解的習 題。迫切的去了解一個人,與迫切的去表白一件事情,在訴說與傾聽之間,就是一場無聲的爭戰。忙著拉近,忙著遠離,忙著將自己投入另一件事情的核心,忙著將 彼此投射成另一種姿態。

天冷了,我還是織條圍巾好了,起碼這樣的溫度,比較適切。

Posted by hina

2007/12/10 10:27 2007/12/10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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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標準答案

在人生裡面總是會有沒有答案的選擇題。也並不是讓人無從選擇,只是那些往往是被強迫選擇而去選擇的一個答案,除了默默的接受之外,你並沒有修改這一項選擇的權力。

賦予的承諾沒有兌現,面對的愛情無法繼續,懷抱的理想沒有結果,我們在選擇不同的人生的選擇的時候,勢必得要學著放棄另一個答案,只是成就的卻也未必是自己所選擇的那一個。然後,我們可能要面對同樣的選擇,好幾次,好幾次。

也許我們沒有堅強到可以這樣不斷的去選擇,或者是去面對這樣的選擇。只是在那個當下,我們總是期望著這樣的決定能夠給自己帶來一些與以往不同的答案,然後用力的朝著那一個方向繼續的前進,我想,我也相信,在這些選擇與答案的背後,總是會有一個能夠成就自己的東西在那裡,無論它是什麼。

我們就是這樣不斷的,在面對需要答案的人生裡面,找到一個比較適切的姿態去面對,在摸索答案的同時,也一直接受著自己的錯誤不斷的修正著,無論那些錯失的事物所帶來的結果是如何,儘管是喜是悲,我們還是得要繼續去找出比較接近標準答案的答案。

是啊,人生本來就應該沒有一個標準答案,比較殘酷的說法是這樣。只是說,我寧可相信並努力的讓自己的選擇變成屬於自己的標準答案,我也寧可相信,在這些選擇的錯誤的背後,都是一種在人生的階段裡面,屬於那些個階段的標準答案,只不過那些答案令人感到傷心,悲痛而已。

選擇本身並沒有錯,無從選擇起的更遑論何錯之有。如果你心愛的人明日將要失去雙眼,你在最後一刻想讓他看見什麼?我拎起相機,想起日劇《愛し君へ》裡的藤木直人,我想,我是很幸福的啊!

也許,我們是在這個城市裡,最不知足的生物。



※日劇《愛し君へ》也許有人看不見日文字,中譯:讓愛看得見,另譯:給深愛的你

Posted by hina

2007/12/05 01:36 2007/12/05 0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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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紛擾的軌跡

2007_11_25_2235飛機雲。

熾熱的夏季,小的時候會跟隨爺爺的腳步踩著腳踏車到田野裡,水溝邊老舊的柏油路龜裂成細石般的形狀,拐進小徑之後變成佈滿大小石子的小路,就恰巧一台汽車剛好能夠進來的寬度。

兩旁的水溝因為灌溉渠道的關係灌滿了水,冰涼的水氣證實著夏季的炎熱,在水溝裡玩水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在水溝邊防風林裡抓螢火蟲也是。而,小時候看見飛機雲,在田野間看見那樣曼妙的軌跡,我不知道那叫做軌跡,我也無法理解到底有多麼曼妙,當時的我只知道,那叫作飛機雲。

不知道小時候你是否曾經追逐著那一道優雅的軌跡?就像是我們現在為了生活不斷的在追逐一樣,追逐時間,追逐自己能夠給予的一點點事物,讓自己還能保有一點點關於那樣的初衷。無論在這個當下是什麼樣的心境,懷抱著遙遠而純粹的事物,就能看見你我所擁抱的最真實的部分。小時候的喧鬧,在我們所曾經看見那些屬於過去的一點點氛圍中,慢慢的渲染開來。所謂的祕密,也只不過像是兒時賭氣般的那種不告訴你的倔強,在這樣煩雜忙碌的生活之中,也許還能保有這樣一份比較像是孩子氣的倔強,也不失為好事一件。

急促忙碌的現代生活所造就的,變成了急於了解急於訴說急於解釋急於搪塞,這種步調有時侯連你想放慢腳步都不行。但是,你問這些人們為什麼要這麼迫切呢?我想到頭來可能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是為了什麼。大概只是想,為去懂而急於了解,為了告知而急於訴說,為了表白而急於解釋,為了藉口而急於搪塞。最後不懂不知不明不白。

我不能說是否有人真正能夠看見一些細微末稍的事情,畢竟在這個急促的年代,誤解可能比正解的成就還要來得高出許多,因此多半這些人們總是覺得我是非常了解你的,當然,如果說誤解也能夠算是一種了解的話。那麼我就得承認那些人們非常的了解我。

我是沒有急於任何事情,步調實在不應該是隨著誰去起舞,這樣聞風起舞過生活並不是我們想過的,能夠挑著自己想要過的生活慢慢慢慢的去過,才是目前最適切的速 度。仰望天空的那一道細如絲簍的飛機雲,就像是看著你從天空之中輕輕的劃過,在我們的生活之中畫出一道細微紛擾的軌跡,畫出一道共同追逐的路。

我知道,孩童時代的碎石子路已經被柏油路取代,飛滿螢火蟲的水溝也修整成水泥造溝渠,踩在田野間的童趣慢慢的隨著時間往後推移而淡去。只是我突然想回到過去那個年代,可以手牽手在田野中追逐,在剛收割好的稻田裡翻滾,在播下新秧的苗田水中看見彼此的倒影,跟一望無際的藍天。

小的時候,我曾踩著三輪的大腳踏車,結果翻車翻到水溝裡,我想,你應該會開懷的笑吧!

Posted by hina

2007/11/25 11:17 2007/11/25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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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的人潮爬滿了整個城市,庸碌的人群像是螻蟻般的穿梭在巷弄街道之間。我站在辦公大樓裡俯瞰這一切看似忙碌卻漫無目的的光影,卻不知如何替這些人們解釋這種急於奔走的目的,這是多麼樣的毫無目的。

再過二十分鐘之後我將會變成這群螻蟻中的一個,我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街口,踩踏過數萬次的斑馬線終究穿梭著擁擠的人潮,到底這些人的目的是什麼呢?下班是種結束,回家是個想望,約會,購物,應酬,逛街,甚至是漫無目的,都只是一種對於繁雜工作與忙碌生活的反饋,那麼目的呢?

再過十八分鐘之後我將會變成這條車龍的一個,手中端著馬克杯冒著茶水溫熱的蒸氣,波長七千埃的紅燈封鎖了巨大的車陣,摩托車在車縫間穿梭,是不是有人能知道在下一秒鐘會出現什麼場景?在油門與剎車之間穿梭的下一秒鐘會出現什麼樣的場景?彷彿就像是,造成這些可能的目的的一些東西,正在這個巨大的車龍中醞釀,然後撞碎在瞬間之中。

再過七分鐘之後我將會變成這群盲從中的一個,窗外吹起冷冽冰凍的風,夜空中慢慢的飄起雨絲,室外溫度大概只有 19 度左右。人群開始騷動,車陣裡響起零星的喇叭聲,摩托車加速逃竄,城市裡有些莫名的迫切開始蠢蠢欲動,卻不知道勾起這些欲望的到底是什麼。人群變的急促,車輛開始壅塞,摩托車逐漸失控,我關起窗,放下杯子,提著背包往門口走去。

下樓──我也投入了結束的一段──冷冽的空氣襲來,看著眼前忙碌的螻蟻們,我是否應該找個適切的角度跳入,也許不用,我想也真的不用。我似乎沒有回家的想望,也沒有約會的對象,沒有購物的衝動,沒有應酬的必要,沒有逛街的閒暇,也沒有漫無目的的悠哉。而,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參與這個沒有目的城市。

身上的香水是一個很容易識別的信號,但並不是識別其他人,而是識別自己。穿梭在這個巨大的氛圍裡,香菸是一種很容易令人厭惡的存在,所以我理所當然的讓它存在,有趣的是,香水極其容易被干擾,香菸極其容易干擾別人,這種微妙的對決可以讓我輕易的判別自己所存在的位置,再輕易不過。

也許這是一種比較安全的做法,不會讓人靠的太近,也不致於讓人嗤之以鼻。但是你不難免會遇到對於兩種氣味完全視而不見的人,也或許說,有人以相同的姿態向你靠近的時候,預設立場這種事情很有可能在一瞬間就會發生。這就像是某一種既視感一樣,似乎在某些地方見過這樣的景致,只是,對於想望的調性若是變成了解的一種誤釋,那麼那就只是一個人強烈的願望而已,其實什麼都不是。

細雨紛飛,這種濕濡的氣味,就是我足以感到安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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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02 07:23 2007/11/02 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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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的信義路,松山南港依照慣例在深夜裡下起雨,積水的路面零星的車聲呼嘯而過,刮起的水漬聲響讓我感到格外的安心。在時速 60 公里的機車上撥開安全帽的擋風鏡,貪婪的吸允著充滿水氣濕濡的空氣,雨夜,是讓我能夠沉靜而清醒的一種喧鬧。

逐漸放肆的雨勢,漸漸的模糊了眼前紅燈路口的視線,空蕩的街口,不只是大雨澆熄了這個不夜城的熱情,同時也抹滅了這個熱絡嘈雜的軌跡,一切都太接近孤寂,只剩下淅瀝的雨水緩慢的洗刷掉斑馬線上曾經來去的人影,而我看著這個世界上最沉靜的喧鬧,獨奏著。

燃盡的菸死在咖啡渣裡沉默不語,墜落的雨打響在窗外的屋簷上鏗鏘有力,終究人聲鼎沸的城市慢慢慢慢的走向接近於死亡的邊緣,無意識的掉入稱之為夢境的漩渦,旋轉,再旋轉,就像煙灰缸裡升起的最後一股白煙,繚繞,最後灰飛煙滅。靠近意識邊緣游走的人們或許還醒著,極力抵抗拉扯不希望掉入無意識的海洋,嘔心瀝血。

就像,孤獨與寂寞對等,但並不成立。也許讓人感到安心的並不只是這些,由人與人之間拼湊出的生活,由生活與生活之間──或許稱之為家的一小部分──交織出的共有,在黑夜之後讓人感到格外的安穩。縱使雨聲淅瀝,縱使交談慢慢的失去重量,縱使語言文字漸漸的失去焦點,黑夜沉寂,這卻讓人感到無比的安心,在這樣的空氣裡確確實實是幸福的。而終究,熟悉,只是習慣裡面最無價值的一塊。

是的,習慣可以是一種熟悉,但是熟悉不是一種習慣,因為他已經成就為一種無意識般的話語,慢慢的啃食掉不習慣的部分,慢慢的吞噬掉對於熟悉這樣最當初的意義。我並不熟悉雨夜,也並不想熟悉任何一種習慣,在那些下意識般的細微動作裡,熟悉都是自以為,替這些表情、眼神、反應、話語定下自我眼中的標準,然後再套上習慣。人,太多時後就這樣被成就,然後淪喪,終究滅亡。

最熟稔的一些細微末稍,其實就是在習慣之外的一點點小小動作,寂寞與孤獨最大的差別,就在於兩個人與一個人的差別。寂寞吻過的杯緣,滲出水珠滑落的香氣,就算是有另一個人接過去一飲而盡,剩下的也只是孤獨而已,因為寂寞,你早已入喉。不管是斟上多少的酒,兩個孤獨的人絕對無法同杯共飲,就像是兩個嚷著孤獨的人可以相愛是一樣的荒唐。

我並不寂寞,因為我還有生活,我可以孤獨,因為我還擁有自己。即便是窗外的雨聲多麼急促,我知道這樣的深夜裡面,就算失去看見世界的唯一一扇窗,我也能精準的描繪出這個世界的樣子,只要下著雨,只要這個夜裡還有任何一絲聲響,任何一絲氣味,那麼他就一定會是那個樣子,那種恆久存在於你內心的那個樣子。

孤寂是可以被形容的,只是用在人身上,它既不對等,也不成立。



Posted by hina

2007/10/26 02:39 2007/10/26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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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實] 在聖稜之前

2007_10_20_0826
雪山主峰的聖稜線,這個由日本時代而來的名字,雖然跟這次的遠行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只是,久違的台七甲,卻讓我猛然想起這個很美的名字──雖然它斷了四個地方。

室外溫度 21 度,爬過台七甲之後,經過的 30K 到 45K 的大霧區,根本就像是異世界的出入口一樣,彷彿像是在這種濃厚的迷霧裡面,可以將這個世界與任何一個地方接軌一樣。當然,這是錯覺,不過,倘若是多轉一點方向盤,或是慢踩一點剎車,也許就真的會到另一個世界去了也不一定。

其實到哪裡或是去什麼地方並不是什麼太重要的事情。這裡就算是只有一個人,有些東西一就是不會改變的,不管是自己一個人或者是在群眾之間都一樣。無法站在高處就永遠不會知道腳下的自己有多麼的卑微,微微稀薄冷冽的空氣,就是唯一存在且證實活過最大的一個力量。

R0011837
並不是說將所有的東西束之高閣就能顯現其價值,畢竟那也只是自己所定義出來的樣子,是否能夠真的嶄露其光芒,那也是兩碼子事。清晨 14 度的天空,乾淨到你無法挑剔,在這裡價值只是種空殼,自信只是虛無,難道,還有人會想說在這裡,我是獨一無二,的這種已經毫無意義的話語嗎?

其實,在冰冷的空氣裡面,你或多或少都會發覺在細微的呼吸中,所吐露出來的一點點氛圍,一絲絲的急促,一絲絲的焦慮,還有被廣大和煦的陽光所擁抱的心安,日常裡在清晨中失神的那個瞬間,也許就是少了這麼一個可以被包容被允許耍賴的晴空吧。


想當然爾,清晨 6 點是不會有人想從被窩裡爬出來的。不過,這樣的晴空也不是,應該不是我拍的,至於為什麼有人會被我輕手輕腳的動作給吵醒,我著實不知道是睡醒還是被吵醒。只是,在冷冽的空氣裡面,我還是覺得陽光裡面多少有一點能夠帶給你溫度與力量的東西,這些時候如果不起身到外面透透氣,我想我應該會覺得對不起自己吧。

2007_10_21_0882
正巧,我們剛好遇上了獵戶座流星雨(pdf檔案),但是因為星期六(10/20)不是高峰期,所以其時能看見的並不多,當然,想用 85mm 的焦段拍到,可能是比中樂透要稍微簡單一點點,但是一樣是很困難的事情。

其實,比起多年前的獅子座流星雨,那種才叫真的壯觀,隨便看都有,數流星數到厭世,話說,最近金牛與獅子座的流星雨也差不多快到了,只是是不是肉眼可以很 清楚的看到,這個我就不得而知了。而今天(10/24),聽說凌晨是有小獅座流星雨,大概在三點多,不過當你看到這篇文章的時候,應該已經過去了,而且肉 眼可知與否,說不定有人真的看到了呢。

相片裡剛好是獵戶座參宿七與 M42 的位置,如果我沒記錯也沒猜錯也沒拍錯的話,應該就是這裡。流星雨的幅射路徑是從參宿四的方向做輻射放射,大概在一小時左右,我總共看到七顆流星,有大有小,不過要我拍到,我試試看在環山部落住個一年看有沒有可能拍到──其實根本是帶錯鏡頭,誰叫你不帶廣角鏡。

仰頭看著還不算多──我在多年前的炙夏曾看過銀河──的星空,不知道到底會有多少人們賦予這一片天空多少的想像,跟多少的願望?這一趟旅行,不知道又會有誰懷抱著希望繼續的往前走去,大抵上是一件好事,只是托付於殞落的一瞬之光似乎不是那麼樣的精彩,雖然恆星不是永遠,但是對芸芸眾生的我們而言,那已經超過永遠這個定義了啊。

也或許,等你真正發現需要誰的時候,一回身,那個身影已經離你遠去,大概就像是繁星殞落一樣,帶來的只是悲傷而已,興奮的瞬間其實並不能掩蓋在背後所被深知的那些苦楚。所以,我並不許願,我只有希望,希望所有人都可以過得很好。當接近 9 度的氣溫繼續往下探的時候,我收起冰涼到凍手的相機,隨著繼續落下的流星,跟著繼續墜落到夢境。

2007_10_21_0943
起身前往雪山登山口,離開後再轉往武陵山莊,準備走上 4.5 公里的山路,前往桃山瀑布。不要問我 4.5 公里有多遠,因為我走起來並沒有很累的感覺,到是所有的同伴,全部走到手冷腳冷,這是我很感到意外的部分。

我想應該是拜我大學慢跑與到處往深山跑的關係所賜,所以只是步行的山路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比起上坡,老實說我比較痛恨下坡啊。

R0011966
這個地方,我應該有來過,應該。我想這應該跟既視感沒有任何關係,我一定來過這個地方,但是到底事什麼時間、跟誰、又是怎麼上來的,我已經全然忘記。只是這個地方實在是太熟悉了,這已經是超越既視感的存在,變成了貼近最真實的地方。

泉水可以直接飲用,喝起來有種很奇妙的感覺,比礦泉水要好喝多了,水很冰,至於它乾不乾淨,這個我想就不用想這麼多了,就當做它是很乾淨的山泉水就好了,反正喝都喝了,現在只是在想,應該多帶一點點回來做個紀念才是──這樣出事了也有樣本可以送檢驗。


2007_10_20_0861
這是地上的星光。高山區的螢火蟲,有個很美──雪螢──的名字。最高發生期在 10 月到 12 月之間,只要是高海拔山區就可以見到牠的蹤影,當然,前提是要在有水源地的地方。冬天可以看見螢火蟲老實說也不是太稀奇的事情,只是這讓我想起小時候,稻田收割時的田野邊,隨處可見螢火蟲飛舞的景象。

至於,竹東的大山背,大概也是因為人為報導之後,壯觀的畫面已經不如以往,那種螢火蟲多到噁心想吐的畫面,我想現在可能只有當年的 1/5 而已吧,明年夏天,再去一趟就知道到底被破壞的多嚴重了。畢竟,那裏離我高中的母校,真是天殺的近啊。

文末,丟上一張相本裡面沒有的,感謝收看。


雖然可能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寫,但是,這樣就好。這次沒有看到聖陵線,期待下次吧。

Posted by hina

2007/10/22 23:36 2007/10/22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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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0
說實在的,觀光景點或夜市真的是一種很奇妙的地方。永遠有數不盡的人,永遠有排不完的隊,也永遠有一直客滿的小吃攤。然後絕對會有騎著摩托車在人潮裡面穿梭的小白,當然還有小強,只是小強不是也不會騎摩托車罷了。

路口永遠是滿滿的機車、小黃,跟排隊排到馬路上的人群,這種景象在士林夜市應該是最常見到的,特別是從士林走文林路往劍潭站的方向,人多到你不想頂撞他都不行。當然啦!如果我在文林路因為逆向被開單的話,下一次我絕對會頂撞他們。

有些時候,你可能會搞不懂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呢?只是純粹的一個小吃攤前面,可以排了 20 個人還在排呢?也許這一點對於沒啥耐心的我而言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我說,台北人特愛排隊,排隊排到的東西可能會好吃個一百萬倍的樣子,看到人龍我連食慾都沒了,就遑論大啖美食的衝動了。
0734

好了,以上純粹是在靠北說台北人愛排隊的奇妙現象而已,回題。

無關喧鬧、嘈雜、紊亂、陌生或是盲目,我不能否認身處在人潮之中有一種極其矛盾的安心,與恐懼感。不管這個地方再怎麼熱鬧,終究人群是冷漠的,不管人群再怎麼熱情,終究地方是陌生的。

我不得不想起,在南國海生館,一個媽媽為了看企鵝從我後面硬擠還架我拐子的事情。而這位小姐還對著她女兒大喊,叫你爸爸站到前面來。各位可能沒辦法想像,企鵝那一個廳擁擠的程度,我這麼說吧,大家都搭過上下班時段的捷運,經過台北車站的那種恐怖人潮吧,大概是那種程度的 2 倍左右。

如果我手上拿的是 EOS 3 + PB-E2 的話,我大概會不小心撞到那位小姐的頭。雖然我不知道被近三公斤的鋁鎂合金機身撞到是什麼感覺,但是我知道我站在她前面還被她架拐子是什麼感覺啊。聽那位小姐竟然還嫌,我們台北的比較大隻。好啦好啦,我知道啦,台北人都比較自以為大一點點啦

靠,又離題了。

0746
其實,所謂人潮只是一群陌生的線依著另一群陌生的線,然後繼續穿插著許許多多其他的陌生的線,併肩走著,或是錯過。以人類習慣行為模式的觀點來說,這裡是不是安全的線,還是危險的線,或是未知的線,其實打從一開始就被劃分開來了。

那些線是怎麼來的呢,大多就像是群聚生物一樣,彼此會先確認過哪些地方是什麼樣子,離家 20 公尺的便利商店,巷子口左手邊的紅綠燈,200 公尺外的公車站牌,穿過市場之後的捷運站,馬路邊的機車停車格,路口右轉的飲料舖,從西邊的巷子口兩次左轉一次右轉到家門口。

不管它是不是一種依存的根據,或是存在的價值與理由,這些東西都是無法去消去的。就像是值不值得這種問題,就已經暗示了價值的存在,一切被劃下無價的線的任何事物,問你值不值得絕對是非常愚蠢的問題。路徑與軌跡,大概是完全無法抹滅的。

我自己,根據某一些東西而活著,就像是我知道油畫布上顏料與溶劑的關係的那種根據。我也知道什麼樣的路徑可以刻劃出什麼樣的軌跡,只是,就如同老弟的作畫中所傳達的事情一樣,這些線條那些顏色,並不一定是依照人們所想望的樣子所衍生出來的東西,活在被定義之下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也許老弟跟我有同樣的認知。

0760
也許,被我定義成愛排隊的台北人,會心有不甘吧。但是夜市的人潮裡依舊排著隊,怎麼樣?我很純粹的定義這樣的人潮,又有誰會抗議呢?

排隊的耐心不是美德,只是偽善。



Posted by hina

2007/10/18 12:33 2007/10/18 1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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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假

這跟日劇的長假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可能那些情境,多半會跟現在有一點點類似。太多年前的劇情,我已經沒有什麼很清楚的印象,唯一還有記憶的,大概就是那個彈力球了吧。雖然說是戲劇效果,但是也一瞬間把彈力球給神化了,我至今還是只有一句話想說,哇操的勒,有沒有那麼誇張啦!

也許人生裡面的長假不多,也有可能是一件彌足珍貴的事情,不管你是怎麼定義長假這件事情的,只是對每一個人而言,那種重新踩穩腳步繼續的往前走下去的動力,也許就能夠替這樣的假期帶來一點點值得去記憶或是懷念的地方。不管生活現實再怎麼樣接踵而至,很多事情很多態度都必須要果決的去面對,就算是輕鬆自如的事情,就算是沉重繁瑣的事情,即使覺得不夠完整,但是那就是我所要面對的事情。

你說,又有誰不想過著安身立命的生活呢?也許可以,大概 60 歲以後等著領老人年金的日子,那個時候大概可以算是一種安身立命的生活。人總是會倦怠、會疲乏,這算是無法避免也不可避免的事情,所以說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做食神嗎?並不是這樣的,心還是會累,還是會喊救命,還是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除了自己,沒有人會比你我更了解內心裡面的感受,只是你怎麼去沉澱這一份心情呢?

颱風夜,我闔上雙眼躺在房間地板上,落地窗被風吹的隆隆作響,風城的風大概是平常的兩倍大,落地窗有兩米高,六米寬,這樣都可以被打的轟隆作響,真不知道窗外的世界到底是怎麼了。我靜靜的聽著風聲,還有細雨落在頂樓的寂靜,也許,有太多過去的事情就像是這陣狂風般的席捲而來,瘋狂的打散你原有的一切。

但是,它終究是會過去。也許會是滿目瘡痍,但是在火紅的天際過後,一定會還給你一個足以讓你沉睡的安靜夜晚。就讓那些事情隨著這陣風帶到遠處吧,海天一線的悲傷只不過是 10 分鐘的事情,風雨將至之前,燃燒的天際就宣示著暴雨即將來襲,如果它可以帶你到遠方,那就放下過往的羈絆繼續的向前走下去吧。

長假也許並不一定真的很長,但是像是學生般的暑假我也頂懷念的就是。



Posted by hina

2007/10/06 01:25 2007/10/06 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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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氣

秋日,恰巧剛好在失業的低迷中開始,多了很多時間在朋友之間轉圜,也許這對我來說算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相對的,一旦遇上這種──我是無法閒暇下來的人,所謂閒的發慌,我大概是只要有 5 分鐘事閒暇時間,大概就會發慌了──長假,我卻非常的想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恰巧的南國的旅行,撇開網路與方便的要死的手機,就某方面而言勉強算是種消失。初識的朋友,新的生活圈,陌生的環境,很多事情都可以在這種地方找到一種比較適切或是自然的姿態,來面對。

換句話說,我可以說自己過得很壓迫嗎?那麼,NZMA 也許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幾個熟識的朋友裡面,每個人面對生活所採取的姿態,不管是自在也好,壓迫也罷,每個人不都是為了自己所要面對的生活,努力的去擠出一點空間來讓自己好好的呼吸。可以就這樣窒息而死嗎?我想應該會有人回答我,可以。換做是我,我大概也跟你說,可以。我想人偶爾還是得沉下去,斷絕一些什麼之後在上來換個氣,會比較好過一點。因為,你不沉下去,你怎麼可能會理解偶爾上來換口氣是什麼感覺。

現在算起來,是第三個工作了。也許退伍之後我的運氣還真是太好了點,真的不是工作環境──個人是非常厭倦換工作的──不讓我待下去,而是工作讓我看不見我將要待下去的願景是什麼,當然,前一個工作因為老闆的考量而收掉除外。然而,我很佩服 Camille 能在同一個地方待了 8 年之久,雖然他也不是沒有打算換工作,只是,現實不殘酷就不叫做現實,我想若是問你是否要犧牲 1 萬多的薪水,然後換個跑道,你願意嗎?也許你願意,那我真該去見你一面,我想好好看看這樣的人對於生活到底是有著什麼樣的姿態。

NZMA 也換過工作,也不是對工作沒有抱怨過,但是,我就說過,我們都是為三斗米折腰的人,十幾年來,我們過著眾多黑歷史的生活,現在面對自己,面對自己將要負責的生活、家人,並不是不得不面對,而是必須要面對。這樣說起來也許很沉重,只是,要不是因為你要面對的事情是這樣沉重,又要怎麼體會你面對的是什麼樣的生活?我們實在不敢說自己過得有多苦,只是說真的,我們還是想替自己的人生,放出一點點屬於自己的煙火與光亮。

Posted by hina

2007/10/03 15:32 2007/10/03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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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雨,冷冽的夏

窗外的白光劃破深沉黝黑的寂靜,一瞬間有如白晝般的城市透露著驚恐,我站在窗前,靜靜的聽著如同煙火爆炸般的轟隆巨響,如同巨鎚般的猛烈敲打著這片大地。18 樓的空氣睥睨著眼下逃竄的車潮與人潮,被雷聲貫穿的軀體還無法恢復敏感的知覺,站在陽台的這副軀殼像是抽離了靈魂般的飄著,我不知道我身處何處。

我知道這場雨澆不熄這個城市的慾望,只是如同鮮血般的潑灑在深夜的每個角落,濕濡溫熱的觸感流竄在身體的每一個末梢,與這夏夜深沉冷漠的冰涼相互譏諷對方原本所擁有的樣貌與姿態。這個地方,大概只剩下驚心動魄的閃光不斷的變換體態,不斷的撞擊這個深夜最隱晦的根源,發出如同高潮般的狂妄巨響,炸碎方圓百里的軀體與靈魂。

雙手緊握著陽台上的欄杆,慢慢的感覺到雙手沾滿的水氣,慢慢的跟著眼前的巨響微微振動,不抓緊這裡,我想應該就會從 18 樓的夜空之中粉身碎骨。雙腳臣服於炸裂聲響後的餘韻,軀體被轟的破碎不堪,強忍著靈魂幻化成鹽柱般崩裂的痛,我勉強只能握住這唯一存在的精神。我只能握住。

浸濕肉體遊走在街道上的人們,逃竄,只是燃燒欲望徹底粉身碎骨的藉口。多麼血腥溫熱的雨啊,到底又有誰能找回夏夜所擁有的溫度?在還沒有找回原有的碎片之前,我想眼前的這場大雨沒有絲毫要停歇的跡象,繼續潑灑著赤紅的血,繼續敲響大地,我則繼續找回殘破身軀的那一塊,慢慢的找回夏夜裡應該有的冰涼。

我只能屏息,但從未期待過。

Posted by hina

2007/09/04 22:33 2007/09/04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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