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呢喃

我突然想起了味道這件事情,縱使你的鼻息就在耳邊緩慢的呼吸,我還是對於自己曾經面對過的那些失去感到深深的恐懼。對於面對自己的錯誤,與面對失去這件事情,我果然毫無抵抗力。
現在沒有了那樣的味道,我要怎麼找到你呢?
我可以說,每一個小說的元素,都是我自己從生活之中消化咀嚼而來的事情,至於為什麼拖到現在都還沒貼上新的進度,絕對是因為我太懶的關係。自從聽到你說味道這件事情的時候,自從我自己犯下那些無可救藥的錯誤之後,就好像是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不斷的去踩踏那些自己知道是多麼危險的境地。這就叫做白目的小孩吧,絕對是。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熟睡,我小心翼翼的不讓翻滾的淚水浸濕這個夜晚。有很多事情其實並不像是日常生活細微動作那樣的細微,而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味道的問題。在人群嘈雜喧鬧的街道上,在捷運車站忙碌擁擠的月台邊,我會因為想念你的味道而四處搜尋著,但是,我卻無法確切的表達那種我所想念的氣味。

文字的表達裡面,絕對是 100% 只跟自己有關而已,只是,這不像是偶像劇般精彩絕倫,也沒有連續劇那樣的波瀾起伏,它就只是很純粹的描述我自己,在某些地方,某些時間,對於某些人事與物的靠北描述而已。像是在 171 個 Title 裡面,392 封信件的每一個字句,也許就像是我這樣無法很直率的坦白自己的心情的人,才會這麼囉嗦。別問我六個月 392 封信要怎麼寫,一天寫個三封就可以超過這個數字,並不稀奇。

也許,這真的事我太過於天真了。就像是我自己對於小說男主角的死交代的不清不楚一樣(眾毆),我並不是不在意任何跟你有關──像是硬碟壞掉的那時候,我緊張得要死──的事情,只是我知道,那些都是真正屬於你的,我沒有任何的權力──還好拜內地同志的軟體,全部的東西都救回來了──去干涉,我也沒有任何的理由去追問那些事情。你一定有屬於你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即便它跟我沒有關係,但,那也應該是我得去保護的事情。

雖然我不知道該怎麼傳達──老實說,若水這個角色就是我自己這種性格的描述──這種心情,但我多少還是得反省,我確實是,不會把太過在意──換種說法叫做吃醋?──這種心情很明顯的表現出來,但我想告訴你,我真的很在意你的感受你的心情。我知道我還是傷害到你了,我並不是不在意你的每一件事情,並不是刻意不去過問你的過去,因為,無論如何,我已不想再去探究那些你已然不想想起,已然決定遺忘的事情。

我實在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時後才睡著,但是我確實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深夜裡面無法入睡。再怎麼樣,我所擁抱著的溫度是真實的,呼吸也是真實的,但是那樣讓人莫名感到恐懼的東西卻看不見,也摸不著,徒留令人惶恐的恐懼,閃不掉也避不開像是毯子一樣裹在身上,心底莫名的痛著,那種對於失去的恐懼無來由的淹沒了整個心頭。

那個氣味,我在睡著的那一瞬間,確實找到了你的呼吸的味道。


Posted by hina

2008/05/12 12:44 2008/05/12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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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行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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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沒有了那樣的味道,我要怎麼找到你呢?
太多的煩雜惱人的塵世不斷的累積複雜的味道,萎靡不振的天空飄著鬱悶的空氣,車水馬龍的街道流洩著燃燒不全的一氧化碳,人潮擁擠的巷弄小吃與人群和著詭譎的香氣,人與人之間用氣味掩蓋氣味,用香氣巧取豪奪,用香氣掩飾逃避,用香氣誘惑交易,用香氣恫嚇勒贖。

我著實不知道除了身上那股淡淡的菸味之外,還有什麼氣味是可以讓人馬上就想起來的。但是,對我來說,你的身上一樣也會有你自己所不知道的味道,是可以讓人馬上就聯想到的。或者是說,就只是我自己私心的認為,你就像是那個氣味那種氛圍,而我一定找得到你。

雨天裡,我們同樣的喜愛那種大雨將至,溼濡空氣混雜著溫熱空氣的味道,我們同樣喜愛那種大雨過後,溼潤的泥土混雜著偌大草地的香氣。可以,把時間往回拉 10 年,20 年,我在兒時的記憶裡面有這樣的地方,我也知道有什麼地方依舊存在著,儘管現在,不是那麼輕易的能夠遇見那樣的景致,儘管現在,沒有了那樣的味道,但是我知道我一定找得到你。

倒是,不用擔心,因為我會找到你。

Posted by hina

2008/02/22 11:25 2008/02/22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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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冀

在深夜裡醒來,或者說,在惡夢中驚醒,是很讓人恐懼與害怕的事情。我想我真的很不用心去面對自己或者是自己所深愛的人,到頭來,再說些什麼做些甚麼都已經於事無補,苦痛與傷害已經造成了,任憑我怎麼想要努力去面對都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

是我自己太天真,牽連著你跟著受罪,我想我應該是好好的面對自己,好好的去面對在這生活周遭裡面,最細微的事情。回到初衷,卻怎麼也不可能將許許多多的事情帶回到最初的那個樣子,但,我告訴我自己,要去做,也要去做到,這不是因為內疚,也不是因為愧對,而是,這是我應該要去面對的責任。

生活所存在的意義,我只希望能看見你開心的笑著。我很努力的不去掉入過去的囹圄之中,卻發現那些只是我不夠用心所犯下的嚴重錯誤,而我卻把它歸咎於過去,我想我的改變跟努力,還不夠,更甚至是遠不及你。如果說我自己心裡還有那個純粹柔軟的那一塊,那我只希望看見你笑著,開心的笑著。

我清楚我自己所想要的,但我卻毀了它。現在,我只希望往後的每一天,我能夠將自己的想望,確切的傳達到你心裡,我能夠將所有不足的地方,對得起我應該去面對的責任。我只希望能夠在這裡,繼續的跟你走下去。

我只希望能夠在這裡,繼續的跟你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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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29 22:07 2007/12/29 2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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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抹滅的痛

我想起了妙妙的那種恐懼,無以名狀的席捲全身的那種恐懼,一直在心頭縈繞不去。但是我不是小堇,這裡也沒有人是小堇。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變得莫名的空虛。

但是,我不是人造衛星情人,我並不是孤獨的打轉,但是在這之中我所造成的傷害,卻是比龍捲風還要更狂烈更令人感到悲傷的傷害。捫心自問,到底自己要怎麼樣去彌補這種已經無法抹滅的痛楚,答案是不能,我很清楚。以「我」為出發點的現在,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愚昧,到底是不是知道自己應該要守護好的東西是什麼。

只是我,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所愛的一切能夠安穩安靜的繼續在生活之中發光。那就像是小堇,消失在那一段的時光之中一樣,我也擁有了一段消失,而那些沒有人知道,沒有人明瞭,更不會有人看見。在那一段消失的背後,沒有人知道小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遺失了你在最需要我的那個時空,我痛恨著自己這樣讓你消失的那一段,萬一,你沒有醒來,我該怎麼找到你?

在我所造成的傷害之中,就像是龍捲風般撕裂了原有的生活,像是把一切捲入天際在重重的砸落地面一樣的粉身碎骨。什麼悲傷啊、難過啊、苦痛啊,都不足以形容這樣割裂自己的一部份的靈魂般的椎心刺骨,我讓你承受了這樣如同化為鹽柱風化般的痛,而我卻連在那個當下緊握你的雙手都辦不到。

怎麼責難,怎麼鞭笞,怎麼樣恨,我,都沒有關係。只要能夠讓我繼續守護著我想守護的你就可以,在最寂寞最無力的地方,我會在那裏把你接住。在這個以「我」為出發點的現在,我只希望我所為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能夠填補一點點你所遺失的那片靈魂的缺角,讓你不再痛苦,不再悲傷,不再寂寞,只要你願意,我就願意做到任何事。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替你做到我會替你做的任何事。

苦痛,也許已然無法平復無法抹滅,只願你相信,你絕對不是一個人,我,始終,仍舊在。

Posted by hina

2007/12/26 14:00 2007/12/26 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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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小時溫差 10 度

我在台北第四月台搭上 1009 次自強號前往高雄新左營站,一切的景致都跟以往沒有什麼差別,身旁有一個跟班,準備在自強號上度過不算漫長的 4 小時 10 分鐘。我是有多久沒有在低溫的北部動身前往南國避寒了呢?算起來從快退伍的隨意旅行至今,大概 1 年 11 個月 16 天,是的,再過 12 天滿兩年。

距離沒有變過,只是終點站從以往的高雄站,變成了新左營車站,時間也沒有多大改變,從四個半小時的終點高雄,到四個小時 10 分的終點新左營,許多類似的事情在過去曾經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差別只在於自強號是自動門──新式莒光號車廂也是自動門──不能跳火車以外,其他的似乎都沒變,啊,對,有一個跟班。

Caline 說沒搭過長途火車,我想我應該是司空見慣,對於這種──在台灣而言──長途旅行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車廂振動的轟隆,鐵軌磨擦的尖銳,車廂內窸窣的低語,窗外飛梭的景致,過站不停的各大小站,台北,萬華,樹林,鶯歌,山佳,桃園,內壢,中壢,埔心,楊梅,富岡,湖口,新豐,竹北,新竹,香山,崎頂,竹南,造橋,豐富,苗栗,南勢,銅鑼,三義,泰安,后里,豐原,潭子,太原,台中,大慶,烏日,新烏日,成功,花壇,大村,員林,永靖,社頭,田中,二水,林內,石榴,斗六,斗南,石龜,大林,民雄,嘉北,嘉義,水上,南靖,後壁,新營,柳營,林鳳營,隆田,拔林,善化,新市,永康,大橋,台南,保安,中洲,大湖,路竹,岡山,橋頭,楠梓,新左營

一直到新左營之前,我照著火車時刻表的記憶確認著應該會經過的幾站,也許,這就像是年久失修的老房子一樣,記憶總是會有一點點不可靠的地方,已然成習慣的事物不會輕易的改變,像是穿越新竹的瞬間我就能認出它一樣,像是經過豐原之後不知道何時會睡著一樣,許多既往的習慣無法因為時間而改變,這些微妙的情愫注定會存在心裡的某些角落,透過細膩的動作滲透在氛圍之中。

我回過神來,已經從豐原錯過到員林。

其實這並沒有關係,不管是過往的習慣也好,畢竟那成為了我或是你的習慣,這些種種最後都將屬於自己,是任何人也無法取代也無法剝奪的,這種特別的存在終究會有它所存在的意義,對於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事物,又何苦對自己這麼樣的殘忍?窗外的景致越過新營之後慢慢的變的熟悉,我知道自強號通過台南縣進入高雄的時間將近要 1 個小時,我知道再過不久會穿過台南,穿過岡山,楠梓,最後到達車票終點站,新左營車站。

台鐵的旅程,一如往常,漫長,但是卻讓人有十足的安全感。在時間流逝與鐵軌振動的巨響中慢慢的往前推進,從記憶破窗而出的記憶莽撞的在心口亂闖,我知道你也曾經這樣感到不安,但過往的鮮明影像仍舊從未斑駁過,是自己下意識的將顏料填滿,還是 F20 的畫布始終未完成過,這樣的溫度,是從冰涼到炙熱,還是就像火紅的畫筆熄滅在盛滿煤油的洗筆槽中,溶化出一片血紅。

沒有關係,即便是這樣,起碼我們都還留有畫布比較完好的一塊,並不急著填上新色,減法的藝術在油畫裡或許可以用煤油洗掉,在現在這個時空中,我們用習慣來洗滌,無法改變不能改變也無從改變起的,只是要慢慢的攤開,慢慢的習慣,油畫顏料並不那麼快乾,所以在明天之前,你還可以試著改變。

室外溫度 28.5 度,新左營火車站。高速鐵路共構,拜高速鐵路所賜,台北往返高雄的時間縮短到 180 分鐘,也拜高速鐵路所賜,現實與記憶的錯覺硬生生的被拉近了四個半小時。距離一樣,時間卻讓人措手不及。

距離一樣,一個半小時溫差 10 度。

Posted by hina

2007/11/19 00:52 2007/11/19 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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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偽之間

孱弱的鼻息聲,從深夜裡慢慢的吐出,體溫隨著室內的溫度緩慢的變化,我再三的確認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好讓自己可以區分這些溫度與氣息是在夢境裡還是在現實裡。真與偽之間,彷彿像是在夢境裡去找到一個可以在現實中依存的存在,或者是,在現實裡找到一種自己所想望的夢境,交錯,打散,再交錯,再打散。

在呼與吸的那一瞬間,我似乎把這些真實或是不真實的人事物給重疊了,儘管那是過去曾存在的,或是現在所存在的,那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不管自己是在什麼樣的地方揮別那些曾經存在或是不存在的人們,歸類為消逝的那一塊終究會隨著既往的事物慢慢的消逝,還留在心底的那一塊,就只是恰巧的成為了心中的那股火焰,持續不斷的燃燒。

也許人們都想知道真實與偽裝之間所交結的那股曖昧誨暗不明的情愫,但是,倘若心有疑慮也許怎麼樣也看不見兩者之間所存在的巨大狹縫,那並不是一線之隔,那是多麼巨大的東西,為什麼又有人可以這樣輕易的跨越?在無法分辨這樣的距離所帶來的事物之前,也許先應該讓自己的心變得澄澈透明,猜忌疑惑早就該扔到那深不見底的狹縫之中,剩下的你只有選邊站,是相信,或是不信,是真,是假,似乎沒有那麼困難。

在既有與既定的規則裡,或是說,在你將之定義的規範裡面,許許多多的事情在選擇之前就已經做過選擇,如同駭客任務史密斯所說,Not impossable. Inevitable. 被直覺得定義是件蠻可悲的事情,所以,你認為是就是,你認為不是就不是,也許能夠將這些無從選擇的定義判下死刑。何苦活在別人的真偽之中,又何苦活在別人的定義之下呢。

11 月 16 日是我在出生證明上的生日,11 月 11 日是我在身分證上的生日。也許這麼說又有人要問,我到底是哪一天出生的呢?那麼我想請問,這樣的問題很重要嗎?這樣的答案對你來說是非常值得留意的嗎?我真的存活下來的真正意義並不是替人們解答這些無謂的真偽之間的問題,我是為了自己與所愛的人而繼續存活下去的啊。

最完美的解答不存在於真與假的狹縫之中,最適切的問題也永遠不會在這個前提下提問。縱使誠實在這個世界上已經不是一件美德,但是貼近真實的核心還是我最偏愛的一件事情,縱使這會被認為是私下──別人的定義──的定義,何妨?我虛心看待每一個人的定義,只是沒有人可以接受我的定義罷了。

真偽之間,就如同我的出生證明一樣,這些都是真實而存在的。

Posted by hina

2007/11/19 00:00 2007/11/19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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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念

遠遠的,閃著雙黃燈的路口,這種在山區裡旋轉、起伏不定的黝黑道路,在入夜之後像是會把萬物都吸進去一樣,只剩下閃爍的雙黃燈勉強可以告訴你,在這裡,還很安全。

怎麼?不過去呢?

這種緩慢而倉促的輕聲細語,其實已經撫平了原有應該急促或是不解的所有疑問,就彷彿只是很純粹的告訴你說,這裡很安全呦,其實你是可以繼續走下去的。是啊!我知道,在這個地方停下來,也許只是想聽見在沿路上除了風聲呼嘯之外的東西。後照鏡裡的車燈不斷的從眼前超越,只怕是,你沒有聽見這一陣黃昏裡的幽靜,就這樣疾駛而過。

速度可以很忠實的顯示在時速表上,現在走了多遠,花了多少時間,他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那似乎是非常肯定,到你完全無法相信在這樣走下去到底會是什麼。時速再快一點會是什麼聲響,距離再遠一點會是什麼風景,時間在長一點會是什麼姿態,所有的事情再多那麼一點會不會就換了世界呢?

我們,好像繞進市區了。

怎麼辦?選擇的當下在你還在選擇的時候,你的身體很自然的告訴你右轉,這個選擇已經做完了,壓根兒還輪不到思考這件事情。所以怎麼辦,周遭一切的景致依舊向後緩慢的流逝,折返嗎?停下車嗎?還是繼續往前走到下一個路口呢?然後,就在這樣連續的問題之中,我們又做完了另一個選擇,面對的是最後的路口,要向左轉?還是向右轉?

每個人偏轉的角度不同,但是縱使是這樣,也未必能碰撞出亮眼的光芒。再怎麼說,當你費神在選擇左轉或是右轉的時候,也有許多選擇已經離你而去。無法旋轉的人們是怎麼樣也不會碰在一起的,做錯選擇的人們也只會越轉越遠,就算羊男說來跳舞吧,我也無法到處旋轉,像是那失重的人們不斷露出詭譎笑容而跌倒一樣。

啊啊,這裡這裡!

選擇到最後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而最後相信自己所依循的軌跡的人們,終究還是能夠繼續的往那個方向前進。在街燈綿延數公里長的道路上,你得相信它所引領的並不只是這一些而已,終究在遠方還是有那麼一個,能夠停下來確認一下自己是否還存在的地方。它是不是閃著雙黃燈我並不知道,我知道我不管載著誰都會停下來,慢慢的走過。

在時間沒有辦法推演或是消逝的地方,定是你在哪個雙黃燈的路口遺失了些什麼,沒有辦法前進,也沒有辦法後退,沒有辦法遺忘,也沒有辦法過去。我也沒有辦法幫你,這些路口與選擇之間的事情,你只能自己面對。所以,我停下來,問我問你是否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呢?如果沒有,如果,那就繼續前進。

在靈魂的重量多了一點點的那一個瞬間,還是,少了一點點的那一個瞬間,我可以告訴你,你現在在這裡,還很安全。

Posted by hina

2007/10/11 12:34 2007/10/11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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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晚風

深夜的寂靜慢慢的迴盪在這個城市裡,連同零星的腳步聲慢慢的跌落到更深的深夜。夏天的氣息隨著不斷撕下的日曆一點一點的變薄,歲月的更迭讓你想不起總共過了多少個夏天,只是日曆又撕下一張,日子又往夏末的尾稍悄悄的接近了一點。牆上的時鐘細細的響著石英震盪器的聲響,秒針喀噠喀噠的旋轉,細微的動作推著這個世界前進,你無法想像夏夜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的下一秒裡結束。

從窗台上流瀉進來的風,描述著漸漸遠去的夏季的溫熱,有很多記憶裡鮮明的片段往往都是在夏日的晴空下發生,只是隨著夏末的逼近,也有許多事情跟著夏天的末梢一起消逝。夏夜晚風的寂靜與熱情,正巧敘述了一些慢慢錯開的身影,像是波光粼粼的溪水閃耀著刺眼的光芒,遠處的身影與追逐吶喊逐漸的被這些斑駁的光亮慢慢的吞噬,呼喊變得薄弱,氣息變得輕柔,熟悉的身影一點一滴的被淹沒在光中,剩下閃耀的碎片,剩下風。

夏夜的風總是太過柔軟,像極了褪去熾熱衣衫的軀體,剩下的只是溫暖濕濡的氣息與味道,慢慢的纏繞在你的周圍,慢慢的讓你想起一些屬於盛夏光年的記憶,那怕是多麼的遙遠。只是一樣的風,吹在夏季裡,這股熾熱一不小心就會延燒到秋天,甚至蔓延到下一個夏天,你怎麼能確定現在吹起的這陣輕柔的風,是不是屬於這一個當下?你是不是又,讓記憶裡的風不小心蔓延開來了呢?

逐漸沉寂的夜,夏天的氣息隨著窗外的風慢慢的遠離,螢火蟲季早已接近尾聲,城市暗夜裡發光的軀體,只是逛街求偶漫無目的的靈魂,貪婪的想在夏末告別之際潑灑出一段燦爛煙火。燃燒靈魂不應該是這樣的姿態,夏夜也只適合用來回憶不適合用來憑弔,只是相信不變的人們太多,多到似乎已然忘記自己已經慢慢的熄滅,卻深信這個光與熱可以燃燒到冬季。

屬於夏夜的一切,就應該在這裡結束。我清楚的知道這是這一個夏天所吹起的最後一陣風,跟記憶裡的零星片段不同,追逐在河堤岸上斑駁的身影早已不在,而唯一重覆的事情,就只有殘存在記憶裡的灼熱,那樣的夜晚,又是多麼樣的冰涼。

Posted by hina

2007/09/12 03:01 2007/09/12 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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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情書] 愛情的霸道

夕陽燃燒著緩慢流動幾近靜止的溪水,滾燙的火紅沿著河面延燒到堤岸邊倉促的草地上,我慢慢的挪動腳步避開火舌,熾熱的光將身後的影子拉長,在遠處燃燒殆盡。右手把玩著扁平的石子,在河堤上融入光芒的你的身影顯得特別刺眼,我拎起石子揮了揮手,看不見沉浸在火紅夕陽下的你的臉,模糊的身影依舊溶化在刺眼灼熱的陽光裡,令人無法直視。

跨出偌大的一步,迴身之後將手中緊握的石子奮力的扔向水面,彷彿像是扔入烈火中的乾柴,劃破了原有渲染著大片溫煦的水面,擦出迴盪而激烈碰撞的聲響,石子沉入水中之後彷彿像是烈焰沖天,我明白這樣的熱情燃燒在什麼樣的地方。你依舊在河堤上的不遠處走著,看著我迴身閃躲夕陽的火舌,看著我百般挑釁這個靜靜燃燒的世界,你用你強烈而豐沛的生命,在這個世界裡如同爆炸般的猛烈潑灑著巨大而強烈的火焰,我縱使拿出所有的靈魂來燃燒,也比不過這樣的光與熱。

世界恍如煉獄般的充滿狂囂與嘶吼,我依舊撿著堤岸邊的小石子慢慢的向前走去,縱使你的火焰席捲了整個大地,也終究在我身後在我腳下慢慢的迴旋,眼前還有尚未迎接夕陽的城市,綢緞般的晚霞幫你舖上一段亮麗的道路,好讓你的火焰能夠以最完美的姿態纏繞燃燒至晴空盡處,我慢慢帶來燃燒完這個世界最後一抹光亮的黑夜,而你帶來這個世界熄燈前最驚心動魄的光亮,宛如世界末日般,恍如炎熱煉獄般,引領我將世界帶入地獄的門前。

我繼續投出手中的石子,焚毀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光亮,你是黑夜來臨之前最刺眼的光芒,穿透刺痛著內心深處同樣名為火花的地方,肆無忌憚的燃燒著。就算我用沉默的夜覆蓋了所有的熱情,終究我們還是在那深邃黝黑的世界裡不斷的燃燒,就算是讓全世界的靈魂一起陪葬也不足為惜。熟睡的戀人們啊,那股名為內心的火焰是否依舊存在?

你擁著一瞬之光的灼熱,沒有關係,就展開你的赤炎,燒盡這個世界吧。

Posted by hina

2007/09/10 04:24 2007/09/10 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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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的沉默

行人穿越道的小綠人號誌隨著遞減的秒數慢慢走著,計程車無視紅燈的警告霸道的穿越,我看見車上的司機像是接收到指令般的熟稔的轉動方向盤,後座的女人若無其事的對著粉餅盒齜牙列嘴的笑著。眼前發生了一場車禍,一輛計程車在行人穿越道失控,沒有任何的煞車痕跡,計程車司機繼續接收指令踩著油門轉著方向盤,被衝撞倒下的女人依舊看著粉餅盒齜牙列嘴的笑著。

我默默的看著,這個城市裡冷酷沉默的悲哀。眼前的小綠人依舊規律的走完剩下的秒數,我看著揚長而去的計程車尾燈,與方才撞倒女人跌落的人型噴漆,這個世界大多都存在著這種非現實的弔詭,沒有人目睹人行穿越道的死亡車禍,屍體大概已經被一輛計程車載走,彷彿一切都可以與世界接軌般,小綠人走完最後的 5 秒。

人行步道充斥著上班遲到前的最後 5 分鐘,機車騎士將擁擠的機車停車格挪出一小塊空間,好讓自己可以擠進這莫名奇妙的墳場。我回過頭去,就在 5.5 公尺外的路旁,大概有 5 個零星的車格,這個城市的人們果真有我所不能理解的詭譎姿態。眼前又一個準備將機車送進墳場的女騎士,碎口唸著沒有地方停車的不滿,也許,5.5 公尺對於這個城市的人來說,就是世界的盡頭。

我在最靜謐的地方慢慢沉默,默默的看著這個充滿冷酷與詭譎的異境,與到處充滿著世界末日的荒唐。計程車在巷子裡跟著機車玩起捉迷藏,而我們通常都要小心不要被鬼撞死,早餐店巷子門口大落落的停著一台逆向的 BMW 320i,女車主抱著小孩不疾不徐的走進店裡點了咖啡豬肉三明治巧克力牛奶與巧克力厚片吐司。門口的 BMW 閃著暫停四向警示燈,讓我想起某個節目叫做,女人我最大。

依照早餐店老闆的規定,我躲在早餐店的吸煙區抽一天的第一支菸,隔壁隔壁桌的爸爸媽媽們,送完小孩出門學習十八般武藝後便聚在早餐店裡調情,道貌岸然已經不是什麼新鮮的話題,誰家與誰家的驚悚曖昧才適合配著早餐一起食用。我吐著煙,彷彿看到一群聳動著情慾糾結著男女的靈肉,赤裸的在我面前咆嘯,回過神來,他們只是一群離半百還有將近一半的爸爸媽媽們。

BMW 依舊忠實的閃著警示燈,我走向公司大樓的後門,又遇見一群最後 1 分鐘的男男女女。如果說,電梯裡算是一個考驗真心話大冒險的地方,那麼,是不是到頂樓之後人人都可以高潮?一群疑似同一間公司但是分散於不同樓層的小眾,彼此打聽著辦公室文化中驚悚的不倫與畸戀,我默默的看著樓層指示燈,5 樓,12 樓,13 樓,15 樓,17 樓,我想最後一群人大概很滿足這次的高潮而欣然離去。

我按下 18 樓,電梯門慢慢關閉,這裡,似乎還留著黏膩溼熱的體臭,一個樓層的距離險些讓我無法喘息。18 樓到了,電梯制式的電子音樂這麼說著,我掙脫了那惡臭的牢籠。比我早到的同事駐足在玻璃門前,我將沉默收了起來,收在靜謐的一個角落裡,這個世界並不適合這一份沉默,如同解除保全電子門禁發出的尖銳響聲。

嗶────

Posted by hina

2007/09/07 02:27 2007/09/07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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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沉默更迭的夜裡

R0011247

在床上躺了一下,屋外的車聲呼嘯,起身翻找 DUNHILL 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剩下空盒,高速公路上一陣一陣的寂靜,像是某種很特殊的頻率慢慢慢慢的敲打著這個已經沉睡的城市。索性離開房間,掃下桌上孤苦無依的細碎銅板,鏗鏘的塞入牛仔褲的口袋,開門,關門,走下長長的樓梯,走向世界毀滅都可能還有營業的 7-11,去迎娶新的 DUNHILL 香菸。

回到客廳,NB 的螢幕保護程式閃爍著作業系統的 Logo,安靜的跳動著。我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香菸,卻怎麼也想不起剛剛起身想要尋找一根菸的理由是什麼,也許是發現醒來的時候少了一點什麼的驚恐吧。GRD 很忠實的替我記錄下 30 秒內所發生的事情,呼嘯的光影劃開這沉默無聲的夜晚,宣示著,自己是這個城市依舊擁有聲響的事物,其他人就沉沒安靜的聆聽。幾個小時前的大雨,大概也是替這些竄動的軌跡獻上一曲最終的鎮魂歌。

我深深的察覺到,城市裡有巨大的靈魂正在燃燒著。這不是一種零星光火般的懦弱,而是足以燎原的猛烈氣燄,在不遠處持續發光。深夜裡醒著的人很多,不睡的人很多,但是在深夜裡烹煮著自己的軀體的人一定很少,靈魂融化在湯裡的味道不知是否美味?沉睡是這個世界裡的人的共通語言,闔上眼就是在這個城市夜裡唯一的標準動作。除了呼嘯而過的零星車輛除外,我無法告訴自己如何聽不見屋外的響聲,如何聽不見這個城市的鼻息。

我開始慢慢的傾聽,傾聽在那巨大的靈魂背後所流洩出來的聲響,在名為愛情的煙火絢爛奪目的潑灑在天空中的同時,在光亮上升至爆炸的那一瞬間,演繹在內心深處的那個名為真實的光影,隨著煙火強烈的發光發熱,燃燒在眾人讚嘆的夜空之中。而那一份真實,那一份從靈魂的背後吐露出來的真實,有誰真的看見過?

如同性的胎動,劇烈而毫不掩飾的敲響這個沉默的城市。只是在隱晦不明的地方,純粹的事物總是無可奈何的被曲解成為一種詭譎曖昧的話語,然後在充斥著性交與高潮的瞬間不斷的被訴說,如同告解般的被扔在另一個人的面前,擺動姿態任其愛撫,最後消失在一縷白煙之中。

擁有著純粹的人們啊,深夜的沉默與呢喃,你們聽見了嗎?

Posted by hina

2007/08/25 02:52 2007/08/25 0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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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殘存的灼熱

我老是在寫若水的時候衍生出一些紊亂而複雜的情緒。可能大抵上是比較接近自己的一個角色,抑或是說,我是以一個比較靠近的姿態去描寫這樣一個角色。不過這兩者之間的微妙差異,就好像是在閱讀者與被閱讀者之間的某種平衡一樣,箇中奧妙也不能夠用閱讀的量來計算,細膩與否,理解與否,其實都跟這些無關。

不管是用什麼角度去看,其實文字所闡述或是表達的東西都不會變,距離算是唯一能夠衡量的東西。我一直以為,投入,是一種完全超越界線的行為,當然這裡指的是寫作與閱讀,其他的事情,身為讀者的你又何必在乎我是否投入?那麼,當你關切這個陷阱問題時,我想有太多時候就會變得太過於迫切的想知道某些,你根本不應該知道的答案。

當然,我自己面對的文字──如同現在面對的文字──的情緒,說是為情造文或是為文造情這種老掉牙的戲碼,我好像也不知道幾百年前就沒播過了,不過,斬狗灑血的東西──你要說是充斥市場我也不反對──到是很多。我不免俗,我承認。但是,灑到讀者身上似乎就不太對了。這就不知道是該怪讀者靠的太近,還是狗血灑的太大呢?

以上是題外話,請不要告我詐欺。

杜撰的故事終究是杜撰的故事,但是每次遇到這個角色,我的文字就像是斷了線一樣,越寫越少,越刪越多。這就有點像是熾熱的夏天,一樣是非常炙熱的午後,你卻還是得找到一種溫度來給這一個角色,沒錯,她是熾熱的,但是,那不像是艷陽般的熾熱,而是更貼近一種豔陽過後所留下來的餘溫。

也許可以說是給自己的期望太高,能力卻大大不足。澄澈透明的東西,就連畫在紙上都嫌多餘,更何況是要用文字去堆積,一旦有了差池就更顯得累贅。表達是神聖的一件事情,當然敘述也是,保持或是選定一個位子去描述一件事情,就應該也一定不能超出這個範疇,超過了,就變成自言自語讓人無法下嚥,太遠,就變成談天說地讓人不知所云。

就像真相往往不被人接受,也往往被人扭曲然後接受一樣。

村上春樹人造衛星情人裡,描寫妙妙在摩天輪上的一幕就是一絕。在面對最真實的那一幕,不管是變得無法接受也好,或是坦然接受也罷,突如其來的絕對是殘酷且現實的,我不斷的去尋找這種站在其中卻不突兀的地方,卻發現有很多地方其實早就已經無法容納,再怎麼處心積慮的想要靠近也是枉然。

該怎麼拿捏這種描述跟表達的方式,我一直在思考。有些角色對自己──對我──而言是相當重要的,很多事物經過這一個人能夠獲得一種在整個敘事──起碼對於整個描述的立場來說,這是極其重要的事情──上的結論,要表達不難,但是要適切的表達很難。過去,在自己累積的文字裡,被歸類為黑歷史的部分,大抵上就是言情溢於文,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實在是無法想像那時候的自己。

以上又是題外話。現在可以告我詐欺了。

我想傳達的事情也只有一件事。並非是人們覺得我太過於冷漠而塑造出我很冷漠的這個形象,而是,終究大部分的人還是無法準確的掌握到每一個人所畫出的距離,以致於描述,變成了示愛,沉默,變成了遠離。而最糟糕的事情,大概莫過於霸道。

所謂哀莫大於心死,雖然事不至此,但是,當你牴觸到原本就不屬於你的部分的時候,從那一個瞬間,世界就已經開始毀壞。夏夜殘存的灼熱,是種溫度,而我不知道是否有人能確切的描述,在你膽敢將世界毀壞之後,還能留下令人懷念的溫度。

Posted by hina

2007/08/20 02:02 2007/08/20 0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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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ven




Dear S:

你今天,是否依然微笑?







雖然比起那個夏天,那些日子已經太過於遙遠而無法去追隨,身影也是。 不管是在河堤上或是在巷弄裡的追逐嬉戲,一切的一切看起來似乎已經不是那麼清晰,時光所帶走所抹滅的並 不只是記憶而已。仰起頭來看著天空,也只有這一片晴空不會這麼善變的離開自己,炙熱的艷陽在怎麼樣也暖 不了冷漠的城市與人群,這是鐵則。

雖然心底盤算,但事實總不盡人意,原以為會空蕩的街道, 卻莫名的擠滿著無處可去的人群,原本熟悉的清靜瞬間變的冷漠。地點不變,不同的是時光推演所產生的細微 變化,我到底有多久沒有到這裡來了呢?很久,很久了呢。

說也奇怪,我一直以為會忘記 S 的事 情,不過一直到現在,我仍舊會想起一些關於過去的記憶與印象,就像是投影片喀答喀答的繞過了一圈重新開 始播放一樣,被時間所抽走的片夾,留下了空蕩灰白色的一幕,讓你壓根兒沒有一絲線索或是色彩可以還原當 時的場景。是我太過於激情,還是說我真的以為這樣迴轉之中能看見一些以往所從未擁有過的光景?

不,時間依舊繼續抽走留有你的畫面,我只能徒留一只空白的畫。

餘韻未了的線條清晰但是銳 利,街景的嘈雜免不了充斥著不協調的喧囂叫嚷,我只能慢慢的遠離,遠離這些世俗所帶來的繁鬧,只是這樣 ,卻再也靠不近曾經是充滿著你的氣味的這個夏天。細微的汗水的氣息,參雜著楓樹葉的香氣,艷陽溼熱的味 道總也比不過情人的黏膩,而我只是想,也許躲近轉角裡的咖啡店,可以稍微緩和一下這個充滿氣味的夏天, 讓冷氣房裡的咖啡的苦澀,混雜著 DUNHILL 的味道吐在乾燥的冷空氣中,或許可以減輕一些我所想念的情愫。

W 在店裡的吧台晃動的身影,端著剛沖好的咖啡在我面前無力的坐著。我試圖端詳這個人的樣子 ,不過似乎可以改變,跟不可以改變的全都變了。我總是以為這裡不會改變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白痴!」W 點起菸若有四無的吐著。
「可不是嘛,所謂的懷舊之旅也不過只是過來喝個茶罷了。」
「我應該沒有舊到需要你來懷念。」
雖然這種不屑的語氣不太適合一個女人家,但是我始終覺得非常的合適。
「我又沒說是來懷念你的。」啜了口開水,嘴裡的冰塊被我咬的喀吱作響,我得承認,咬冰塊這件事情也不適 合一個女人家。
「是沒變啊,你看你有變嗎?終究不就是來這裡找尋一些年輕時的錯誤。」

錯誤?我想到了,也許的確是有些荒唐的事情是不應該來這裡念舊的。

「結果該走的走了,剩你一個。」
「起碼你還在這裡。」我捻熄菸笑了笑。
「有沒有搞錯?你拿個幾百萬來我馬上把店搬走。」

也是,W 大概就是這種個性。我一直以為他會把這家店收起來,然而實際上卻不然。也許他是在等著什麼人也 說不定,只是,這種日劇裡才會發生的情節我還真以為會在這家店裡發生。

「S 已經不在這裡了,你還回來幹嘛?」
「女人比男人念舊不正常嗎?」我問。
「一點都不正常!」W 把菸吐到我身上,大口的喝著冰咖啡。
「也許我不是真的念舊,」
眼前的焦距轉向窗外,刺眼的藍色的天空宣告著它的熱度。
「我只是想讓這一切隨著每一次每一次的審視而慢慢的消逝。總有些人沒有辦法馬上忘掉一些事情,除了太過 於殘酷之外,我無法想像我離開 S 到底是多殘酷的一件事情,然而我就該這麼忘掉嗎?好像也不是,如果愛情 真的就這麼墜落下去,我想我應該會掉到最深的地方才對。」
「所以掉來我這兒?」W 拉開嗓門大笑。

那麼我掉到哪了呢?看著眼前笑開的 W,我怎麼也想不起曾經是最熟悉的 S 的笑臉,或許這意味著,時間又再次的將我的播放機裡的片夾給抽走。

而那在遠方的你,是否還依舊微笑著,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的熟悉。

Posted by hina

2007/06/26 02:10 2007/06/26 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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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很久沒有寫這些東西了。大概是很多的感觸被磨滅在這種沒日沒夜的生活裡,都不知道消失殆盡到什麼地方去了。縱使自己手邊還是有很多事情等著去被完成,或是被賦予的某些使命依舊催促著你前進,只是,還是有很多東西是無法割捨掉的,也無法捨棄或是遺忘。

不過,題外話,縱使我看完了蛛巢小徑,我依舊沒有那種『使命感』吶。我也沒那麼高風亮節,真正的意志力事實上無疑的被浪費在一些沒有意義的瑣碎生活日常裡,工作,只是變態剝奪的另一種象徵,不然,你以為每個人都是騎士啊?如果是的話就好了吶,這個社會或許不會那麼動盪,相對的或許收入會好一點也不一定。

回到主題,關於小說當然說的不是卡爾維諾(Calvino)這種超大師級的作品,我是說我自己。雖然只是對文字的一種興趣而已,不過,倒是不失為頗具興趣的興趣。說熱忱大概又有點過頭,畢竟我的文字產量是出了名(?)的低,所以,只是興趣爾爾。撰寫如同攝影,給我的感覺是極度類似的,同樣都在『說』些事情,只是文字比起意象要來的更直覺強烈,圖像的解讀因人而異,文字就很主觀。

是說我大概從來沒有站在客觀立場寫些什麼過。畢竟,這是一個『寫給自己爽』的創作(就姑且稱之),何樂而不為?太久沒寫會阻礙思緒嗎?其實不會,反而是,這種複雜的社會生活型態,反倒是能帶來許多意想不到的衝擊,所以我相信一邊工作一邊創作是有可能的,只是要賠上一點可能會爆肝的風險罷了。

新的,螢火蟲之戀,其實也只是接續著下去的一個故事,畢竟也是自己最喜歡的故事之一,所以接著寫似乎也天經地義(?)。只是事隔多年,我有時候也會懷疑,是不是真的能夠找回最初的那一種感動?還是,我只能在過往的五萬兩千字裡,追尋那個已然消失的身影?希望不是後者啦,畢竟我還沒想到要替這個接下來的文字起個名字,不過,船到橋頭自然直啦,也沒甚麼好怕的。

如果說,螢火蟲是一種象徵意義的話(其實本來就是),那如何表達這樣的意義,對我來說其實是個難題。我相信 NZMA 應該很同意才是(?),畢竟當初有一些謎樣的章節他寫的,所以,這該是怎麼樣的一個問題,也許在未來的時間裡面才有可能會有答案。最起碼,在當初(2000 年),我們沒有找到任何能夠依循的一個指標。

至於那是甚麼,我想依循著那個微弱的光亮,也許就能找到答案。

Posted by hina

2006/10/12 02:29 2006/10/12 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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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這一部對我來說,頗中意的一個作品。也或者說,個人最喜歡的一部分。放上補完,其實也不算是對自己有個交代,而是,這個部份是我的死黨所額外撰寫的一部分,之所以會把他放上來,實際上也是因為這確實是符合那個時間點上,所發生或是經歷過的一切。關於我,關於他,關於我們兩個人周遭的一切。

六年夠長了,足夠我去經歷一些應該,或者說是必須要去經歷的一些事情。相較之下,這些年來所帶來的,與所帶走的,那可能是巨大到令人難以想像,甚至讓人覺得恐懼一般,我不想衡量也沒有打算估計,只能說這段漫長卻又一瞬的時間裡,的的確確帶來了決定性,且是永遠無法改變的改變,或者該說,這是一種再怎麼樣也無法去填滿或是彌補的缺口,任其吞噬。

六年的時間,恕我無法一一詳述。而在此,若是你跟我一樣,有一個 13 年的知己好友兼死黨,那你不妨問問他,六年的時間該怎麼去描述?十三年的時間又該怎麼去形容?也許我無法得知下一個六年在那裡,更遑論一輪又一年的十三年在那裡,但,在這些個時間裡面,我想我沒有太多的話想說,其實不多。真的。

不過四年前,因我而受傷的人,至今我仍舊無法釋懷。時間或許能夠沖淡熱情,沖淡傷痛,卻洗不掉歉疚,也許至今我才能真正明白,在那個國度裡真正想要追求的東西是甚麼,真正想要為了誰去努力的東西是甚麼,不過,這一切終究已經過去。只要過的幸福,其實我存不存在並不具有太大的意義。

人所追求的,不就是那一點光亮?是吧,稻妻!你說是吧。


Posted by hina

2006/09/04 03:07 2006/09/04 0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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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螢火蟲 前序之章

阿崎就是這麼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其實至今的我在某些地方,都還無法全然的接受這個事實。在秋末午後的墓園裡,火紅的落葉灑滿整個墓園,我不覺得冷,反而有一絲絲的溫暖,從何而來又從何而去,我想我自己再清楚也不過了。

夢熙要好一陣子才會到這兒,我想羽應該也會跟著出現才是。若水在路上了,這樣子似乎所有的人都到齊了。至於星和,想起她稚氣的笑容的時候我依舊是滿心的不捨,我曾經嘗試著盡量不去想起,但是那就像你不經意的會在某個街口回過頭來一樣,總是以為有個人在呼喚你,實際上當你回過頭去,卻沒有任何焦點,只有模糊的人潮。

放下手中的海竽,我慢慢的拆開因為年久而沾惹濕氣的紙袋,裡面的記憶是我的,也是大家的,縱使我有再多的勇氣,我也不敢保證我能獨自的去面對。日記本裡厚實的刻畫著每一段時光每一件事情,輕薄的紙上就算時間再久筆跡再怎麼斑駁,那個份量還是無比的沉重,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無力面對。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可以比你要早到。」每年都是最後才出現的羽這次卻反常了。
「可以啊,」我笑了,卻知道這是很勉強的,刻意的不讓他發現。「只要比我早起一點點就好。」
「那要很早吶,」他搖了搖頭,點起了掛在嘴邊很久的香煙。

羽從背包裡抽出了另一本日記,我知道阿崎把另一半藏了起來,我卻現在才知道那一直都在羽身上。難過的淚水潰堤般的掉,我是多麼想見你,多麼想數落你為什麼不讓我知道在那些個日子裡,在你身上或在我身上到底有了什麼樣的回憶。

「羽......」我張開口,卻也泣不成聲。
「這個嗎?」他晃了晃手中的日記本,苦澀的笑了笑。我這時候才明白,不管我再怎麼勉強,再怎麼隱藏,其實他都知道。
「別難過了,葉子都哭紅了。」他唸出了我手中這本的某一頁,某一句,阿崎曾經多麼溫暖的對我說過。
「那之後呢?」我用盡力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問著。「那之後呢?」
「用心去看就會看見。」若水姊從羽的身後出現,我甚至不知道她已經到了。
「怎麼會,我不想要她就這樣離開啊!」淚水替我更用力的吼著。
「沒有人想啊,你知道的,」若水姊將我緊緊的抱著。「你知道的......」

我在若水的擁抱裡傾出所有的淚水,所有的悲傷,夢熙在羽的身旁靜靜的看著我,眼裡盡是不捨與難過,模糊的是也因為夢熙的到來更是朦朧。哽咽之間,我彷彿看見阿崎微笑的帶著星和指著我。

看吶,她叫做御琪喔,是大哥很要好的朋友吶。



: 在多年之後,當我在看見螢火蟲的時候,我想起淺淺的微笑,在你身上...... :

Posted by hina

2005/06/01 21:25 2005/06/01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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