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的作品

嗯,其實我沒有要幫忙賣,所以找我也不會比較便宜(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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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ina

2009/01/11 01:37 2009/01/11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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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何從

?

看著浴室鏡中的自己,我突然想起這個問題。是有解?還是無解呢?

熱水澆過,我還在尋找答案。




呼吸 - 蔡健雅
[#M_ more.. | less.. |曲︰陳偉 詞︰徐世珍

呼吸 呼吸沒有你的空氣
夜沒有模糊我自己 和你分離
讓我更清醒

我輕輕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淚眼中遠去 有過溫柔
我會記得你

照片中依然有那天 陽光裡的溫度
手心還握著淡淡的幸福
那快樂太清楚 才襯出現在的孤獨
不能擁有全部 只擁有回憶
是受苦還是禮物

呼吸 我需要多一點空氣
思念幾乎讓人窒息 沉溺漆黑
無聲的海底

我不能呼吸 我需要多一點勇氣
畢竟真心難以忘記 我和寂寞
越來越熟悉

說一句再見是那麼容易
多久才能填滿這冷清
別離的苦 苦在回憶裡還有甜蜜

我慢慢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淚眼中遠去 有過溫柔
我會記得你

走出了這一場迷霧 陽光還有溫度
每一場離別當時都倉促
是距離讓人領悟

我慢慢呼吸 呼吸沒有你的空氣
夜沒有模糊我自己 和你分離
讓我更清醒

我輕輕呼吸 呼吸這冰冷的空氣
昨天在淚眼中遠去 有過溫柔
回首這風雨

微笑竟然是我 最常想起的表情

_M#]

Posted by hina

2008/11/08 07:41 2008/11/08 0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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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無止盡的黑夜

就算是你極力想去避免的事情,到頭來還是得要一一面對。我問我自己是不是在逃避些什麼事情,然而,那是多麼讓人感到無力的一些事情,我只是盡量能夠往好的方面去想,盡量能夠讓自己在這樣的生活裡面得到一點點喘息的機會,總比好過,成天憂心煩惱要來得好一點點。

說不擔心是騙人的,那種無力感席捲全身的感覺並不會讓你多舒服,這無庸置疑。五年前五年後,看著看著都這樣過了十年之久,但是,回頭看過這十年以來,我是不是真的對這些事情有過多少的操心與煩惱?殘酷的事情並不是我一個人的課題,我想週遭的所有人,就算是女友,也同樣面對過人生的殘酷與黑暗。只是,我不捨得的,是我在家父身上所看見的那種讓人心酸的恐懼與無奈。

我並沒有對於自己對於生活的怨懟,所以我全然不知道那些對於生活有所怨懟的人到底是在靠北什麼。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嗎?我想並不是,歸咎於命運的安排只是放棄自己的推託之詞,這樣對於那些盡力去完成自己所想要的生活的人並不是多麼公平的事情,是說,這個世界本來就有公平與不公平之分,只求對自己能夠問心無愧而已。

有些事情,不管多少人關心,無論多少人掛念,不是主事者的你,其實也就只能關心只能掛念,那些隱晦在暗處的巨大的黑暗旁人根本無從得知。那種連續一年面對的是三層樓的空房子,那種在黑夜裡面並不期待隔天的黎明的日子,我想到底會是怎麼去承受或是渡過,而那也終究是這樣走過來了,無論如何,我依舊是這樣去面對這些日子的啊。

這個夜,冗長,但我始終仍舊在,謝謝 NZMA,謝謝 Caline。或許還有很多人,但,就請安靜吧。

Posted by hina

2008/10/10 23:18 2008/10/1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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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失敗者的飛翔

[##_1L|2338138332.jpg|width="322" height="186" alt="用戶插入圖片"|_##]最初是這樣,飛翔這件事情應該是當學生的特權,或者說是超級有錢人的特權,我們當個普通人只要想辦法養活──老哥,我還有點餓──自己就好了。本來就是這樣,生活工作一連串的事情像是熱融合反應一樣接踵而至,天空沒有遙不可及,而是變成一種很夢幻的想望罷了。

如果,可以這樣很單純的飛翔的話,不管無論這是什麼樣的形式,或是方法,那麼對於這件事情就應該不只是拘泥在某一種樣貌、型態或是表徵爾等的事物上。因為在本意裡,飛翔並不意指著那些我們所想像或是所期望的事情,也許這只是一種,極為單純,簡單,或是易於表達的一種情愫。

就像是走在蟬鳴遮天竹林蓋日的森林古道,就像是在半路上跟 Caline 的嬉戲打鬧,就像是在 NZMA 家中薪水換算成啤酒香菸,怎麼樣都是一種屬於我,或是屬於我與我周遭的人的一種,自由自在的飛翔。就像是,每天都是一種新的練習,的那種形式,我每天都在練習一種新的,如何去飛翔的,一種可能我從來不知道也不曾遇到過的姿態,然後練習去應對,然後練習去面對,然後練習去簡單,然後練習去飛翔。

所以說,不管如何,最初是這樣,而,其實只要保有那一點點初衷,或者說,保有那一點點簡單的心情,也許也足以讓你飛翔,是不是失敗者,或者說,我也可以說這只是失敗者的飛翔,這只是我,如此而已。

以下請選擇性閱讀。前些日子 NZMA 車被偷走──現在應該在青康藏高原奔馳──之後,目前是騎我的車在代步,也不斷的物色新的車種,不過日子當然沒那麼好過啦,要買車還是一筆不小的負擔就是。不過,聽說再過不久──幾分鐘後──就是他的生日,我是不是該表示一點誠意呢?

[#M_以下對話太北爛所以隱藏|我看不懂關掉吧|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自從大左彎壓到前車漏水(油) spin 之後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入彎都有心理障礙啊啊啊啊啊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斯購以內,SPIN 將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死並講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我剛想到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如果車子是愛將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斯購以內,愛將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XDDDD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XDD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好北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研磨愛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XDD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你想死一次看看嗎﹝真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0 的領域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就是貼地啦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愛將特殊技 :D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逼近 spin 邊緣會出現鈴聲以及特效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金~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聽到你的怨恨了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D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然後車輪就會出現臉冒火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XDD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然後騎車的人會瞬間消失( 轉倒)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沒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啊啊啊啊~~~斯購以內,愛將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XDDDD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好黑暗的對話
Y@SU - Nonexistence & Invisible- 說:
泰北爛啦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上 blog 充版面好了
Hina::Cain @ 人多必有白癡! 說:
反正沒人看得懂沒關係 XDDD_M#]
寫著寫著,其實是這個對話才是重點吧(肯定的)。

Posted by hina

2008/07/23 23:00 2008/07/2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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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午後雨聲淅瀝

在智光黃昏市場裡周旋,雨聲淅瀝,攤販奮力叫賣,機車急促的喇叭聲,零星的人影穿梭,雨天的關係市場顯得冷清了不少,也許這也算是繁忙生活的一部份,但是,我卻沒有什麼壓力的感覺。虱目魚肚 80 元,活跳蝦一斤 180 元,青菜一把 10 元,高麗菜一顆 25 元,兩份雞腸兩支雞翅一支大雞腿共 310 元,包心菜一斤 70 元,蒲瓜一顆 15 元,長豆一把 20 元,筍子一盤 50 元,零零總總大概買了 1,500 元上下。

人客啊,點菜也要點青菜(肯定的)!

下雨天的市場,旁邊小公園的蟬鳴,孩童的喧鬧,滿滿的夏天的氣味,這樣似乎才算是比較完整的生活。工作、工作、工作,好像有太多太多的時間被這些事情填滿,甚至根本就已經滿出來了!我還想說,這一切的一切會不會就這樣結束呢?老實說,我不知道。只是,現在有這樣的生活老實說我已經夠了,也不用再奢求什麼了吧!

不過,老哥,還是去報案比較穩啦(肯定的)!

Posted by hina

2008/06/14 18:49 2008/06/14 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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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是在渺三小


你看看這是多麼讓人靠北興奮的工作。
這應該可以算是工程師的悲哀了吧!接觸越多的東西,就越覺得在這個領域裡面自己實在是很渺小的事情。不管是任何的技術、資訊、方法、構想、概念。許多東西並不是日新月異的在異動更新,而是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去面對那些已經慢慢再發展,慢慢在嶄露頭角的訊息,即便他不是那麼的新。

我得承認自己在寫 PHP 已經到了一個──當然是我自己的──極限,很多東西並不是寫不出來,而是寫到有點枯燥無味了。當然不可否認的,這樣的工作本來就會有這種情況,如今,正在架設一個全新的系統,講難聽一點,現在是將一個完全沒有 e 化──知道這個詞兒的人應該也不年輕了吧──的公司,完全沒有資訊 SOP 的公司,完全沒有資訊化概念的公司,導入所謂的資訊作業流程這樣的鬼東西系統。
可以惡搞網站是一件多麼悲哀爽的事情。
這件事情在大學時代做過一次,無數次的會議,無數次的修改,最終當然也還差強人意的──現在?已經被搞爛了,我不太想承認那是我做的──上了線,就當作是一種經驗吧,如果說得上是經驗的話。現在又面對同樣的事情,只是困難度倍增,難道這就是出了社會上的必然嗎?(沒有誤)

我不得不承認這些東西時在是很令人傷腦筋的一件事情。在沒有足夠的資訊的情況下,要憑空想像出一個系統真他媽的是很困難的事情。我不免懷疑,所謂的網頁工程師與資訊架構師(WMIA),在這樣的一個前提之下,沒有了 I(Information)的狀況下,是不是還成立呢?沒有資訊這個東西根本就什麼都只是個屁了啊。
可喜可賀的是,目前我就是處在這種環境底下。
如何的可喜呢?當你接到一個命令,他對著你說,我需要一份需求申請單,請做個系統給我。然後,就這樣,開始做吧!別懷疑,你沒有聽錯,你只會拿到一個簡單的申請單格式,類別?不知,規格?不知,流程?什麼是流程?你看,這是多麼歡樂的命令啊,一問三不知,二問聽不懂,三問李勒供啥(台語)?我哩勒維大力啦,我勒供啥勒!暗!

看完了可喜,又如何可賀?當你好不容易弄好了一個介面之後,然後拿去 DEMO 的時候又修改了那個項目,這個選項,三個動作,五個回應訊息,你看多麼嚇(ㄏㄜˋ,四聲嚇)啊!差點沒被嚇死!我隱約聽見〝大哥是對的〞在呼喚我了!老闆,你永遠是對的啊!暗!
業主亂我結案大修改者,視投名狀,必殺之!
人們是渺小的,工程師是三小的啊(沒有誤)!

Posted by hina

2008/03/04 16:35 2008/03/04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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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厭惡的風

清晨醒來,低迷的空氣吐納著懾人的溫度,細微的呼吸被吞沒在冷冽的空氣裡,只有床鋪裡緩慢燃燒著相同的體溫。喪失部分視力的雙眼看著天花板,昏暗慵懶的光線被塗抹在牆上,像血漬般的讓人覺得恐懼。室內溫度 19 度,電子時鐘從 7:29 跳到 7:30,什麼時候鬧鐘響起過,我已經沒有任何記憶。

窗外吹著令人厭惡的風,推不動門扉搧不動窗,只是躲在遠處嘶吼叫囂,仗著冰涼的空氣恣意猖狂。這個城市竟然頹敗到連風都這麼窩囊,我該感到哀傷嗎?我的靈魂很安穩的守著呼吸,守著應該要維持的溫度,我說,沒有必要為了頹圮殘敗的東西感傷,在這裡只有自視清高的假象而已,本來就應該被燃燒殆盡的東西,只是因為連風都懼怕火焰而殘喘至今,罷了。

只是,換個姿態面對一樣的東西,結果那樣響徹街弄巷尾的風依然狂妄的吹拂,其根本的事物依然沒有改變,那些令人憎惡的並沒有消失,依舊是存在於那些陌生的陌生裡。熟悉變成了假象,或者說那一直都是一個假象,只是,換個姿態面對一樣的東西,我無法理解那樣到底有什麼意義,那樣到底有了什麼樣的轉變,那樣到底又與我何干?

收起那些懦弱的爪牙吧,那些看似銳利堅強的不過只是假象而已,那些看似清晰明瞭的也不過是誨暗不明的反射,無論多麼清明,在我聽到這一陣風的時候,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換葉桃花總是春,鴛鴦會聚向江濱,森森月桂澄清影,鶯燕紛紛點翠蘋。

Posted by hina

2008/01/24 11:41 2008/01/24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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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承受之輕

這裡沒有愛情,當然,我也不是米蘭‧昆德拉。對於很多事情,無論是面對或是逃避,不過就只是一種面向而已,採取什麼樣的姿態都沒有關係,重點是你到底去做了沒有。什麼後悔啦、感嘆啦、惋惜啦,在我看來都只是藉口而已。生命之中許多很細微的東西,我不能說我花了很多心思去解讀去看,只是起碼我正在努力。

夜裡收到令人震驚的消息,隔日我才發現。也許拜這個時代所賜,訊息傳遞的速度絕對連讓你感到恐懼的時間都沒有,也絕對,讓你感到憂心的餘地也一併剝奪。你沒有時間後悔,沒有時間感嘆,沒有時間惋惜,選擇逃避或是面對都只是一種選擇而已,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選擇的表象沒有辦法形容所要做的那個選擇的重量,選擇的表象也許只是輕如鴻毛般的微不足道,咄咄逼人的是現實。

咄咄逼人的,其實是現實。

傷害絕對不會因為時間而消弭,苦痛也是。每一次在父親捻熄手中的菸的那一個瞬間,我看見了許許多多已經無法選擇的事情一併被碾碎,這不是你願不願意的事情,而是你不得不去接受的事情。每一次,聽見父親說著,事情遇上了就是遇上了,你能怎麼樣呢?是啊,我能夠怎麼樣呢?除了好好去面對之外我還能做些什麼?除了祈禱之外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些什麼。

已經,二十多年了。我回過頭去看著自己過去的一些事情,不管是五歲也好,十五歲也好,二十五歲也罷,我是不是替我自己生命中所愛的人做過了些什麼?你還會記得五歲的事情嗎?十五歲?二十五歲?好巧不巧,我都記得。五歲的時候母親生病住在外婆家,我吵著要我小姑一大早騎摩托車載我去新竹找母親,跟爺爺說我要去新竹,請他老人家等我弟睡醒時告訴他一聲。

我就是記得這種零星瑣碎的事情,無論它是多麼細微。

即便是輕如鴻毛,落在心底的巨響,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已經,二十多年了。我所面對過的失去,告訴我,我只是一個平凡人而已。人們,那些知悉我的人們,或是看見我的表象的人們,也許比較容易看見我還像是個孩子的那個部分,因為,我以前從來沒有像孩子一樣,因為我以前不能像是孩子一樣,這是母親教的,這是看著父親這二十幾年來這樣辛苦為了家庭與生活的樣子,我不能像個孩子一樣。

所以,說我像是個孩子一樣,因為,你們看見的不是我,只是把我擺在某個地方,跟另一個人比較罷了。

我很愛我自己,前提是,用我自己的方式。而現在,我當然有我所鍾愛的人。面對失去這件事情,我一向謹慎,選擇不是造就結果的唯一主因,導致才是。所以我不會讓事情走向不可收拾的地步,我也不是不選擇堅強而表現出軟弱,軟弱不是孩子的特權,表現出軟弱才是一個人最困難的地方。你曾經示弱嗎?不是像個孩子一樣耍賴任性無理取鬧,只是純粹的示弱嗎?

我會。我所愛的人所愛的,我也會鍾愛。示弱並不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很讓人不堪的事情,因為,我只是平凡人,堅強的外殼穿久了,堅強的表徵框住的,總是能吐露出一點點疲倦,總可以吐露出一點點疲倦吧。也許,這些年來我還不夠用心去面對自己的每一件事情,那些無法承受之輕,無關愛情,也無關米蘭‧昆德拉,這只是我,在對這一個冷漠殘酷的世界,所吐出的一點點殘喘的氣息。

生命中,你是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認真的面對過了?我是,無論結果如何,我都認真的去面對過了,我從不後悔去接受,那,生命還要給我什麼呢?我什麼都不要了,只要我所鍾愛的人,一切安好就好。

只要一切安好就好。

Posted by hina

2008/01/22 09:55 2008/01/22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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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文章

有好一陣子沒有聽見淚水的聲音了。那種無關憤怒,無關悲傷,無關情緒細微末稍的一種溫熱的溫度,一種隨即消逝的溫度。

這個城市這個世界都太過於急促、莽撞,我永遠不會理解村上春樹所謂的黑夜之後是有多麼讓人感動或是多麼讓人覺得幸福,在我們現在所存在的這個氛圍裡面,那只不過是太過於美好夢幻的想望而已,只不過是一種看似美好卻殘酷的事實罷了。

床沿的閱讀燈微弱的閃著鵝黃色燈光,昏暗的空氣隨著溫度計的變化上下起伏,心裡面柔軟的那一塊跟著臂膀的輕微抽蓄而劇烈震盪著,淚水滑落的聲音在內心深處滴成巨響,險些將心跳撞擊成碎片。

文字所堆築所累積的這一切,只不過是片面的假象。關於靈魂的、純粹的、本質的,全部都在一語之中被道破,所有的真實就像是翻牌般的翻出了鬼牌,到底哪些是事實呢?到底我們所擁有的全部裡面,哪些碎片是真?哪些又是假?哪一些碎片是不變的?哪些碎片是已經改變的?

你說,我們到底要多聰明?多聰明的去面對這些事情?只是我們真的很聰明的去面對這些事情了嗎?我們真的可以好好的去面對這些事情嗎?如果可以,那麼那些淚水從何而來?那些心裡傳來的響聲到底又是怎麼回事?我想問問你,心裡柔軟的那一塊,你是否還緊緊握著?

沒有人傻,也沒有人一定要聰明。也許我們不一定那麼有力量的去撐起自己將要面對的,接踵而至的事情,那麼偶爾示弱也可以,偶爾落淚也可以,慢慢學著堅強也可以,這不是天生的,向來都不是。也許沒有辦法在一時之間抓緊些什麼讓自己不要這樣掉下去,但總是有錯手不及的時候,總是有。

只是沒關係,我會抓住你的。

Posted by hina

2007/12/14 00:12 2007/12/14 0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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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滿溢空蕩的深夜

在深沉的夜裡,我並沒有一如往常般的睡去,窗外下著雨,細微的刺痛從左肩的深處傳來,彷彿像是雨絲般的輕輕的穿刺著深處不知名的一塊。痛覺沒有肆無忌憚的渲染開來,左手臂僵直的躺在身體的左側,掌心無力的握著想要緊握的一些東西,其實我自己知道左手邊已然空蕩,抓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什麼。

冰涼的空氣從窗緣慢慢的滲透,流進這個只有五坪大小的房間裡,蓋著毯子躺在床上,我跟天花板沒有太多的對話。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著,今天似乎不是一個很容易能夠入睡的夜晚。很多事情緩慢的在腦子裡旋轉,再旋轉,就像是兒童樂園裡的旋轉木馬一樣,繞過一圈之後繼續的往下一圈邁進,只是每多一圈,看到的風景似乎又變的不同,無論是來得及,抑或是來不及抓下的事物,通通隨著既定的旋轉被拋向後方。

伸出的手就像是撲上冷空氣般的刺痛著,抓不住的空蕩,看著緊握的那些事物從眼前飛逝,也許會期待著在下一圈會再次相遇,衝動的跳下木馬只為了希望能早一步到達前方,倉皇的跳下木馬只為了回過頭來找尋,只是,旋轉的速度與方向並沒有改變,無論怎麼往前,無論怎麼往後,它依舊帶著你旋轉,你抓不到什麼,也感覺不到什麼。

我的左手臂,沒有感覺,而那應該是能夠感受心跳,感受呼吸,離自己的心跳最接近的位子,我卻因為這樣抓不著的空蕩而感到一絲絲的悲傷。毯子裡的溫度隨著深夜慢慢的流失,手掌冰涼,也許我懷抱著的是一股冰心的氣息,我倦於旋轉木馬上的追逐,倦於緊握那些無法掌握的事物,倦於感覺那些已然消逝的氛圍,我只想保留這一刻的氣息,直到它逐漸變得溫暖,直到它靠近心跳,貼近呼吸為止。

所有害怕恐懼的事物,輪番在旋轉木馬中上演,不斷的重覆旋轉,再旋轉,我相信總有一天能夠離開這樣不斷輪迴的記憶與傷痛,將這些不斷上演的過去埋在某個時間的軸裡,我相信總會有這麼一天,我們不需要這個迴旋的牢籠,禁錮著的,總一定會在充滿陽光的地方逐漸散去。

這個充滿必然的空蕩的深夜,我看著天花板,想像這裡是樂園的出口,靜心等待。

Posted by hina

2007/12/06 13:26 2007/12/06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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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中的香氣

三峽某山頭清晨醒來。家中瀰漫著一股冰冷低迷的潮濕空氣,我知道屋外大概又再飄雨了。很固定的在每天五點五十分左右清醒,張開眼看著天花板,轉過身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按掉還沒有睡醒的鬧鐘,另一個今天開始運轉。

其實就算是這種時間,屋外的高速公路上依舊呼嘯著川流不息的車聲,彷彿整夜未曾停止過似的吼叫著,無妨,就讓它們去宣誓黑夜裡的王者之爭,我還是躲在靜謐的角落看著遠方的車燈就好,太過於喧鬧的城市終究是不太屬於我的世界,我只要維持某一種連繫就行,只要守護著我想守護的東西就行。

太過於孤獨的事情絕對有其必然性,如同因果般的發生與結束,那麼就應該會有獨自的情境在上演著。這個城市裡的每一個人都宣示著一個人的決心,也都詭譎的諷刺著另一個人的存在的弔詭。這麼說吧,在急欲參與這個世界的背後,永遠有一個孤獨的理由或是藉口,好讓自己能夠撐得起身站得住腳,以防萬一可以躲回那個什麼的背後,這麼說如果可以算是一種決心的話,起碼我還很敬佩勇於承認的人。

弔詭的是,打死不認的人很多。也許,真正在生活裡打滾的人們裡,受不了這些弔詭的人早就已經撇開孤獨這件事情,投入在兩個靈魂或是兩個人的世界裡面。只是我總覺得,我的靈魂享受著這樣的弔詭,我自身卻投入兩個人兩個靈魂的世界裡,這樣到底是抽離的孤獨,還是抽離的靈魂,還是抽離的生活,還是抽離這個世界。

起床之後,我依照往常盥洗,沖了熱的咖啡,啃著昨夜裡留下的麵包,新聞放送著今日的天氣預報,點起菸,等著室友起床。

我還是喜歡微風中的香氣,至於那個弔詭,叫做嫉妒。

Posted by hina

2007/11/29 11:37 2007/11/29 1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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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titled

秋意漸濃,室外的溫度恰巧緩慢的訴說這個季節的更迭,低溫,濕濡,緩慢,安靜,周遭的這一切人聲鼎沸的假象,充其量也只是在活絡的城市裡面唯一不會變化的一件事情。我穿梭在嘈雜的人群裡,捷運站內急迫的警示聲響起,站管人員吹起尖銳的哨音警告,直到捷運車廂闔上門,載著滿滿的軀殼鑽進黝黑的隧道中消逝。

19:05,看板上寫著下一班前往北投的列車將在五分鐘內進站,班車離開之後空虛的月台,請勿超越此線的標記更顯得清晰而孤寂。我輕輕的踩在線上,確認著這條線在此存在的理由,上下車的箭頭忠實的指引著人們應該有的順序,遠處的哨音警告我離開那條白線,所以我向後退了一步,突然想起身後或是身旁那個人應該退到什麼地方去?

列車進站、出站,捷運站裡變得異常的冰冷空蕩,零星的人群拖著沉重的身軀蹣跚的從樓梯上落下,電扶梯像是輸送帶般緩慢的搬運著僵硬的屍體,交頭接耳的高中女生討論著末節車號月台邊上的帥哥,上班族們帶著偽善的面具卑躬的相互寒暄道別,兩個女人討論著百貨公司周年慶的萬惡深淵,男人們看似匆忙的帶著迷茫的眼神到處遊走,我,一個人。

我並沒有抓起相機的意圖,人們就會自動閃避,這種由禮貌性的動作而架構出來的陌生才是真正的陌生。錯身而過並沒有什麼不妥,再熟悉的也不就是因為時間所拉開的步伐而漸漸的遠離,保持或是跟隨一種步調太容易失守,這無非是無法忘卻,只是對於那些身影還是有無法言語無法描述的那一塊,而這一塊太難。

捷運車班從黝黑的隧道口吐了出來,緩慢的停在嘈雜的月台。我踏上捷運車廂,零星的人潮不知道自己會被帶往什麼地方,或者說,我不知道到底有什麼地方會被帶到什麼其它的地方去。調整了背包的位子,看著車箱慢慢的開動,這次連我也一倂被吸到黝黑的隧道的另一端,往另一個隧道出口前進。

來來去去,人群填滿車廂,然後淨空,我在等一個人,只是恐怕我連下車的車站都還不太確定,我知道這班車有個終點,至於是不是在終點站下車,如果是的話,那我是否跟行屍走肉一樣,被這一列冷凍車箱載往不知名的遠方?倘若,手裡的溫度尚有一絲絲的殘存,我能否還能握緊手中僅有的一切,穿過人群之後找到屬於最後的歸屬呢?

或許啊,我說或許,這一份無法揣摩的溫度,會是誰也看不見的光亮。

Posted by hina

2007/10/31 07:21 2007/10/31 0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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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都不好人了啊

前些日子就像是台北市陰晴不定的天氣一樣,除了把人們弄的鬱鬱寡歡之外,接踵而來的颱風也把人與人之間的聯繫吹得柔腸寸斷。我守在 19" 的螢幕前,看著這個世界唯一還存在的連繫與對話,突然很想問問在通訊錄裡面,幾個被發過好人卡的男人,好人到底是好在哪裡?這種既不安全也不適切的形容詞到底是誰發明出來的呢?會這麼說一定有什麼強人之處吧!

「小姐,就是什麼都好什麼都不好才叫好人啊!」好人 A 說。
「既然什麼都好,那又有什麼不好?」
「講白一點,就是什麼都好,但是一但角色轉變,就是什麼都不好。」
「這種叫做標準很低,需求很多,要求很高吧。」
「好人大部分都顛倒所以才叫好人,負負偶爾會得正。」
「我看你也沒得正啊?那到底好在哪裡?」

對話視窗沉默。也許這也是一種「好」的形式與問題所在。當你怎麼樣也無法描述那種事情的時候,通常不是已經變質,就是被否決。已經變質或是被否決的事情,就像是發生在夢境裡面的事情一樣,醒來之後怎麼想也想不起來,怎麼追朔也追朔不到,所以男人才頻頻問為什麼。因為可能連好在哪裡都已經忘記了,對人們所謂好的界線,對人們好的意義與初衷,大概因為被想望的目的而埋沒,終究消逝。

況且,情願沒有三箱。頂多兩箱。而且這兩箱通常還是同貨櫃不同車,同車不同批,同批還不同收件人。但是我想頻發好人卡的人應該會有很多箱,而且都是別人的,畢竟一個人只有一箱,當你收的多到要用貨櫃去退貨的時候,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情況。

「拜託,我被退貨還收到別人的包裹,還差點就組起好人團了呢。」好人 E 無奈的說。
「是誰這麼瞎啊!你就退回去請他重寄一次啊!」
「小姐,再怎麼樣也是要好人做到底,就當作是最後一次,也沒有什麼好怨嘆的啦。」
「是嗎?我怎麼聽你很怨嘆的樣子。」

哈哈,E 乾笑了幾聲,沉默。

回想起來,我真的給過好人卡給我生命中所遇過的男人嗎?我在落地窗前看著自己的臉,屋外陰森的天氣飄著很細的雨絲,盛著熱紅茶的杯子繚繞著白絹般的水氣,杯緣燙口,說不定就是因為太燙了,所以才沒有人想端起我這杯。自然,這樣的我發好人卡的這件事情,應該就不會太容易發生。

「好歹我也是持卡人。」
「但是我這發卡中心對於發出去的卡是不能補發的喔。」我想說 J 應該不會理我才對。
「你是怎樣,失心瘋?突然想要號召回收嗎?」
「才不是,誰要收回你那些破破爛爛的卡。」
「還是最近覺得有罪惡感,想懺悔一下?」
「懺你個頭啦,我剛才有點後悔沒多發幾張給你。」

J 先生大概是我唯一給過好人卡的,好人。感情太好著實不是什麼好事,以至於我不得不發卡給他,好好的回敬他周遭朋友們的眼光。或許我是該慶幸 J 先生能夠理解這種迫於無奈的心情,雖然他還是哀怨──以至於我很想揍他──的收下,好歹他是收下了。這些東西並不能改變什麼,而那些寄望能夠改變些什麼的人,所謂的好人卡不就只是為了逃避一些不想面對的事情而已。美其名是好好的面對自己,說穿了只是如同網路上那篇好笑的 MSN 分類,叫做好用的工具。

人的劣根性有其很劣質的部分,人家說你才會知道的部分,我好歹多少有點自知之明,所以果斷變成了我在某些地方的代名詞。這並沒有什麼不好,總比在誨暗曖昧不明的地方要來的好很多,有的人善於此道,而我並不是。我以為,所謂的純粹的感情可以透過人與人的相處之間很安全的傳達,但是基於瓊瑤的荼毒與日劇的洗禮,太多地方就像那些不安全又不適切的地方一樣,這不算是醜化,只是扣掉心智之外,我們還有輿論的外衣。

簡單、直接而純粹的事物,在這個現實世界裡並不太容易通行,只要是口氣不對,表情不同,氛圍不搭,再怎麼單純的東西都會被扭曲。所以文字在這個世界像是異軍般的突起,然後像是現實般的氾濫,最後跟大眾同流合污。僅存的,大概只有人與人之間單純的──如果我可以說這還算是唯一一塊淨土的話──對話,雖然,可以揣摩、可以推測、可以想像,但是也可能誤解、可能無言、可能犯錯。

「就看你是不是願意跟對方玩起那種很噁爛的遊戲。」
「如果那種底線大家都很清楚,那麼面對這種假性沉默的城市,偶爾擺爛一下又何妨。」
「我以為我們已經很沉默了。」
「如果你覺得你很寂寞的話,那一切都是假的。」

我不太留情面的批評著 J 先生,但是,跟他對話是痛快的,就唯獨這點我很喜歡。我甚至沒有辦法想像,要是沒有一個可以痛快對談的對象,那這個世界將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變得像是網路上流傳已久的──我覺得是天大可笑的事情──笑話,全世界最遙遠的距離,竟然是泰戈爾寫的。還出現英文原文──這個世界不尊重文字的程度簡直讓我驚訝。

「柔性訴說大概會變成,揉,性,訴說,這種關係吧。」
「哈哈哈哈!好你個揉性訴說!」

J 先生,好人都不好人了啊。

Posted by hina

2007/10/11 06:38 2007/10/11 0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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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 part 4] 客運司機的日常



我一定不會跟你說我撘哪一家客運公司的車。從台南火車站上車,客運上 17 個人要從新竹下車。我不知道最後到台北到底有多晚,我只知道我到新竹的時候大概已經凌晨兩點了。以下,如果有對話的部分,請全部自動轉成台語,因為台語我打不出來,所以,我還是湊著台灣國語寫好了。

「跑夜車比較好跑吧?」
「是比較好跑啦,很累啊。」
「卡沒車,跑起來比較快。」
「嘿啊,不過跑到台北也三點快半了。」
「哇,那是要在哪裡休息?」
「睡車上啊,隔天早上九點在開回來。」
「真是累人。」
「沒法度,車上卡難睡啦,如果是睡家裡,差不多六七小時就睡的很飽了。」

車子剛過麻豆,本來有個人要上車,後來車太滿了而作罷。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大型車輛在高速公路熄掉大燈,是要讓前車可以切入,或是切出車道的一個暗號,果真是非常奇妙的一個行業。

「晚上好像比較多菜車喔」
「嘿啊,晚上跑比較不會被抓啊。我以前也跑過,從梨山下來直接去市場」
「我聽說越早到錢越多?」
「嘿,對!你第一個到,價錢就賣的越好。你說一車載個一萬斤,高山高麗菜,一斤給你賣個兩塊,一車就兩萬了!菜價再起,一車可以賣 7, 80 萬」
「這麼多!那慢車怎麼辦?」
「慢車就價格差啊!假設市場早上六點半開市,你六點三十一分送到,不好意思,整車你自己包下來。」
「一萬斤耶,要賣誰啊?」
「自己吃啊,哈哈!」
「......」

好吧,我實在很難想像一萬斤(換算成公斤是六公噸)的高麗菜要吃到民國幾年,但是,我知道的是,眼前這位擁有聯結車駕駛執照的大哥,也真是個性情中人了。開著百萬名車,其實還是有很多地方是很純粹的。歐,你要問百萬名車是什麼車?一台雙層進口的遊覽車,好像都六百萬起跳。

「最好的車是 MAN 的聯結車頭,一台都一千起跳」
「這麼貴!」
「歐洲車都很貴,我這台是日本車,七百萬而已。」

而已?大哥,七百萬不能說而已啊。

「喔,今天都還沒吃晚餐。來吃個奶蘇麵包。」

剛過十二點,我對於司機可以邊開車,邊向後轉找奶蘇麵包這件事情感到相當不可思議。因為時速表上指針指著時速 110 公里,他大哥老神在在的咬著檳榔,手肘依著方向盤,左轉右轉的在找他的麵包。當然,在吃完麵包之前,他都是用手肘在開車的。

「帥哥,你有抽煙嗎?」他遞上峰牌香菸給我,我除了震驚之外實在不好意思拿。
「喔喔,那個太重,我自己有啦。」
「可以抽沒關係!」

暗夜裡的駕駛座,擦起一陣火光,我幾乎快要目眩神迷了。車子才剛離開麻豆不遠,繼續奔馳在空曠的高速公路上。我抽完一根 DUNHILL 之後就沒有在碰煙,說也奇怪,菸味竟然完全沒有留在車上,似乎隨著窗外飛逝的光影給吸了出去,剩下的只有車內冷氣冰冷而乾燥的味道。

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聊,夜裡,我的精神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差,司機大哥一樣很忙碌,一下子找水喝,一下子找檳榔,一下子點菸,偶爾會車呼一下同行的打聲招呼。我則拎著相機胡亂拍了一陣,ISO 1600 的設定完全無法留下黑夜的身影,只有在偶遇的燈光之中還能稍微捕捉到一點這樣的速度與沉默。

「呵哈,愛睏。」

大哥,你是司機耶,不要說這種讓乘客會心驚膽跳的話吧。

過了苗栗之後,司機大哥開始講手機,後來又回身找到耳麥繼續講。

「疑?」
「不是這一個,這是新竹科學園區的交流道,是下一個。」

我是不是該慶幸到新竹的時候我還醒著,不然司機大哥大概會下錯交流道。

「好啦,不跟你聊了,要下交流道了。」他掛上電話,轉入新竹系統交流道。

光復路的路牌出現在眼前,車下光復路的時候,司機看了看路旁的檳榔攤,碎碎念著。

「暗!檳榔攤離車站這麼遠是要怎麼買啦!」

凌晨兩點十五分,我到了新竹。司機比我還早下車,我想大概是走去檳榔攤了吧。

Posted by hina

2007/09/17 13:38 2007/09/17 1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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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 part 3] 愛情革什麼命

[##_1L|1156950551.jpg|width="150" height="214" alt="傲慢與偏見"|_##]在台南同學家中,坐在地毯上靜靜的看著 HBO 頻道,身後的同學攤成大字型昏沉的睡在床上,電扇咻嚕嚕的轉著,送來一陣陣只在南國會有的溼熱黏膩卻還堪稱的上是涼爽的風。落地窗外的天空灰濛濛一片,聽說是有颱風,只是那是北國人的事情,畢竟我逃到南國來了。

HBO 放映著誤會與固執傲慢與偏見。珍奧斯丁(Jane Austen)一部列為十大小說之一的愛情小說,其實我連原著都沒看過,大學時期翻了一小段之後就回到書架上,至今下落不明。只是靜靜的午後,欣賞如同夢境般的英國美景也算是很賞心悅目的一件事情,加上兩位女主角都是美女,比起躺在身後呼呼大睡的同學,實在要美麗得多。

大抵上它就是愛情故事,所以就用愛情故事來看它就好了。網路上充斥著電影沒有原著好看的評論我不以為然,如果抱持的不同的心態與角度來看這件事情,不是一樣都是美好的事情嗎?不然愛情要怎麼演下去,革命要怎麼革下去。看到一半我就想起戀愛革命這部日劇,硬要說像我也覺得蠻像的,起碼我覺得像啦。

戀愛本身是不用革命的。自由戀愛不是種革命,起碼,現在當然不是,在那個年代也不是。那到底在革什麼命,戀愛革命到底在革什麼命,如果有人真的這樣問我,我應該會很樂意的告訴他說,回去把戀愛革命看 20 次,或者是,去跟你相愛的人說你要來場戀愛革命,看他會不會打你,這樣,你就知道我會不會回答你了。

固執與誤會傲慢與偏見裡的年代,家族、聲望、階級,比起愛情這件事情要更厚重得多,反而這樣的背景之下,愛情才顯得如此獨立而珍貴,當然,這件事情只在女主角與其大姐珍的身上發生而已。革命發生了嗎?是的,整部戲裡面到處都充滿著革命,無論是莉茲與珍,還是賓利與達西,還是四個人身後的家族,沒有一個地方不是充滿龐大且冷峻的弔詭。

也許就是在那樣的年代背景之下,所有的衝突才會有其精采的部分。莉茲斷然拒絕遠房表親──我怎麼覺得像是自大的猴子──的求婚,莉茲的母親無法理解班奈特先生的支持,莉蒂亞敗壞家風的私奔,莉茲的母親卻沾沾自喜。她母親的一句,等你身為母親就知道,的語述論調讓我覺得瘋狂的可笑。拒絕猴子求婚也許在這個年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在那個時代,算是種革命。

找到自己的生活,才是固執與誤會傲慢與偏見裡最準確想傳達的事情。愛情小說也不過就只是它剛好是愛情小說罷了,就像是戀愛革命也不過剛好就叫做戀愛革命而已。不然你還想要革什麼命呢?

革你手上袁大頭的命?這是廣告詞吧,不要亂入啊。

Posted by hina

2007/09/17 13:37 2007/09/17 1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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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你非得要看見,聽見,觸摸到,之後,你才能真正的體認到所謂的存在這件事情。拜高鐵所賜,新竹到台南的旅程僅在一小時三十分鐘內結束,窗外飛快的景緻與搭成自強號列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唯一不一樣的大概就是時間,彷彿像是被飛快的速度給吃掉了一樣,一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你連回過頭去確認的機會都沒有。

下了車,等著大學同學從台南市區開車到歸仁,高鐵另一個神奇的地方,就是離市區非常的遙遠,我等了約莫四支菸,才遠遠的看到同學的車慢慢的停在接駁暫停區裡。將近兩年沒碰面的同學,沒有改變的基本上也看不出有什麼改變,改變的也似乎不容易看出有什麼改變,但是總有一些東西是在這些飛快流逝的速度之中消失的,這一點我似乎異常的肯定。

晚上四五個同學的聚餐,互相交換著一年多以來工作上的辛酸苦辣,想當然爾,男人們聚在一起除了靠北之外還是靠北,不然就是腥羶色,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有營養的話題。我是感到一點點放鬆,大概除了這樣之外,我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加入這樣的話題裡,也許某些事情是必然且必要性的存在,那這樣的關係才會繼續存在的。不然,不是流於速度之中被消滅,就是沉於時光之中慢慢消逝。

隔天起了個大早,請同學把我丟在台南火車站,到楠梓的通勤電車似乎沒有漲價,依舊是 50 元銅板找一塊,車站剪票口傳來中年婦女雜唸的謾罵,為什麼電動閘門不打開!我拎著磁車票刷的順利通過,為什麼他的可以過!站務人員忙著剪票,服務人員珊珊來遲,謾罵聲一直從我踱步穿過地下道,緩慢的走向第二月台依舊從剪票口傳來,大嬸,你拿的是一般車票,不是磁性車票啊。

人大概對相機都有種恐懼心態,不過也或許是手中的 EOS 3 是個龐然大物,按了兩張快門後跳上車,從容的將機身收進背包裡。坐在我旁邊的年輕小夥子從我出現在月台就盯著我不放,似乎對於背著相機的人有種莫名的仇視。台南發車,大湖,路竹,岡山,橋頭,楠梓,除了途中經過正在修建的捷運站之外,窗外的風景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我已經三年沒有從楠梓下過車了。不至於不熟悉,只是多了種因為時間長久累積而無法適應的變化,就像是在記億中突然被拔掉一塊一樣,但是那一塊現在又活生生的,鮮明的出現在你的眼前,只是回不去初衷,這是自己心知肚明的。時常去聊天的飲料舖已不在,撥電話詢問之下才知,老闆全家已經搬回高雄老家。偶爾會去的咖啡店也改裝成鞋店,唯一不變的大概只剩下楠梓市場裡的攤販,還有大學時常去果腹的羊肉店。

太多東西就在不經意中消失,也許是預料之中,也許是意料之外。在另一間咖啡店等另一個同學,兩支菸的時間,我為高雄縣市的咖啡店感到光榮,因為吸煙區比禁菸區大 5 倍之多。縱使大部分的連鎖店還是以禁菸為主,但是不是真的可以抽煙這件事情,對我而言也不是多麼重要,套一句多年前在高雄聖米納諾鬍子店,老闆說抽煙要罰一百。

但是菸還是大鬍子老闆賣我的。看吧,這只是一種 kimoji(気持ち) 的問題而已。跟同學聊些什麼,細節早忘了,我只知道,跟這個人聊天,我的菸會抽很兇。所以,一個下午的時間,我抽掉了半包金色的 DUNHILL。捻熄最後一根菸,我想這個城市應該又有什麼地方,被我一同葬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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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9/17 13:36 2007/09/17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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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 part 1] 紅地毯



大學同學結婚,流水席熱鬧的場面,我似乎只留意在被主持人誇大成 300 公尺長的紅地毯。我想,也許是對於數字太過於敏感,150 公尺的街道,何奈塞的下 300 公尺的紅地毯呢?也許這是其中的笑話之一吧。當然,喜宴不算是笑話就是了。

一半的同學都到齊了,只是我似乎不太適應這種很熱鬧的場面,不知道為什麼卻讓我想起飲食男女,只是好像跟飲食男女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那,喜宴呢?嗯,我只能說,因為今天的新郎不是 GAY,所以跟喜宴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吧。那麼,我到底在哪裡感到這種細微的悲傷呢?

不過這是種流於禮俗的必要形式,所以太過於吹毛求疵好像也不是件好事。熱熱鬧鬧的場合,我似乎從小就不太喜歡,隔壁桌的媽媽阿姨們忙著打包不知是否還有人沒動筷的醉蝦,小孩子的叫鬧哭喊四處奔跑,新郎新娘與雙方父母逐桌答謝敬酒,莫名其妙的縣市議員搶在新人的前一桌攬著你裝熟,身後的老伯把紅酒摻著啤酒高分貝的交談,新娘的友人團像貴婦般的簇擁在禮金簽名處拍照。

以上是稱之為喜宴的一種禮俗。

號稱 300 的紅地毯就這樣灑滿了瓜子殼、啤酒、花瓣、紅酒、菜渣、果汁、紙巾,還有散會後人潮的鞋印,也許我就是在辦桌的阿桑用著竹掃把揮掃著紅地毯上的垃圾的那個瞬間,才猛然發覺這一點點的悲傷是從何而來。我看著捲起後矗立在騎樓下的紅地毯,它默默的問了一句,你覺得這樣的你,幸福嗎?

啊,在走完這號稱 300 公尺的紅地毯的最後一步,相愛的人啊,我想你該感謝的不是今日赴宴的我們,而是你身邊陪你走完的人啊。

Posted by hina

2007/09/17 13:35 2007/09/17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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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

桌上的菸灰缸才剛擦乾淨,黝黑的螢幕裡,送出的指令以每秒 2 億次的速度走動,集結累積的符號在 MSN 對話視窗裡吐出一連長串連貫的訊息,拉高分貝的談話在第一句結束之前補上第二句的還有,我隔著偌大的落地窗看著這場名為時限內的默劇,DUNHILL 在手中慢慢的燃燒。

凝神看著窗外漸漸消逝的夕陽,身後不時傳來的瑣碎細語,像是被扔在空氣中一樣的突兀,這個城市的對話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你丟我撿的詭異姿態,急迫的吐出話語變成一種理所當然的形式,深怕有人無法理解般的不斷插入自主的旁白,簡直就像獨腳戲般的與自己唱起相聲。眼前的夕陽被大樓抹去一半,黃昏依舊慢慢的沉落。

我想,也許是這個城市的人們太過於孤寂,所以不斷的不斷的以某種頻率對這個世界發出訊息,想要在如同流蘇般細碎的時間裡面,找到一種相同調性的回應,好讓自己能再一次的確認存在的真實性。手裡燃燒著的 DUNHILL 的溫度,也可以算是對於沉默的某種共通語言,起碼,我並不會因此而感到孤獨。

從大量的,或者是說使用者所投射的,所謂的問題與尋求解答的那種需求,慢慢的,演變成一種能夠描述渴求與想望的語言,絲毫沒有間斷與空隙可言。累積起來的重量,大概就是一個人在這樣虛構的世界上所生存的重量,迫不及待的情緒非常直接的推到你面前,拾起之後我只能慢條斯理的回應。語言並非說出口就有其份量,想這個動作,才是有其價值的一個。

也或許我的迫切,並不太適用於這個世界。

Posted by hina

2007/08/28 01:23 2007/08/28 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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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名為核心的地方

同事說,其實你也不太像葵。

當車速逼近 100 公里的時候,我實在不應該分神想到這種貼近於核心的問題。不過,當你越靠近的時候,你著實不能不繃緊神經,來去面對這樣的挑釁。我並不是不能夠理解人們對於我的解讀到達了什麼樣的程度,但,說我不太像葵也一定是看到了某個程度,而,那倒未必是一般人看的見的。

當然這只是一種預設立場,揣摩一個真實存在的精神或是說法,有時候就是因為確切的存在而無法走出那個框框,當然倘若原本就在框框之外就另當別論。我到底能有多麼了解葵這個角色呢?或者說,你到底在冷靜與熱情之間看見了哪一部份的葵,而恰巧的與我不同。

啊,這不是問句也不是詰問。這是必然。我不泡澡,但是同樣擁有著驚人的習慣,對於感情的冷漠,也絕對不是葵所擁有的冷靜,這是必然性的不同。我是葵,但是我並不太像葵。我一直以為冷靜與熱情之間並不是一種對比,而是一種更深層的愛情,本質上也不是順正與葵之間巧妙的拼圖遊戲,缺的那一塊能這麼恰巧的在另一個人身上發生,在現實生活裡並不可行。

所謂的冷靜,並不是在深愛一個人,而活在另一個深愛自己的人的生活裡所需要的姿態,而熱情,也不能夠歸咎於放棄感情生活,而追隨在心裡深愛的人的軌跡的腳步。兩者都是在愛情裡面活著,就算拿掉了愛情這個關鍵字,兩個人依舊活著,順正的習慣,並不亞於葵,而葵的迫切,也不輸給順正。

而約定這樣強而有力的──牽連的羈絆,跟想要開始找尋的那股衝動,打從一開始就已經表露無遺,只是在最初看不見之間的愛情──藉口,使得兩個曾經擦肩而過的靈魂強烈的碰撞,撞碎了各自所填補好的缺口,也撞出了兩個人苦心尋找的答案。

我處心積慮想在這之間找尋的東西,跟你的,應該不太相同。但是唯獨我不太像葵的這件事情,你可能說中了。只是,許許多多的事情還是得要有觸發的媒介,就如同藉口般的明正言順的媒介。真正貼近核心的,是兩個人對於愛情的正直,就如同葵說的,我就是愛順正不挽留我的誠實與正直,一樣。事實上,葵又何嘗不是。

弔詭的是,牽動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的那一塊,竟也曾經是兩個人彼此緊握過的那一塊,就此而種下一切──在往後十年,甚至更長遠的時間裡──的初衷。而我不得不相信,在冷靜的面對這些時間的過程裡,又有多少次將熱情燃燒在每一次的驚心動魄的感情,我指的是葵。然而,我是不是也如同順正那般,抹去內心強烈的渴求而安靜的看著餘煙燃盡。

在兩者之中的根本,聽說就只是純粹的愛情而已。關於核心的事情,其實也莫過於此。如果注定要粉身碎骨的靈魂,那麼就一定會在什麼地方激烈的碰撞,撞碎了的,就只能任其拼湊,找不找得到最原始的那個初衷,又有誰說得準呢?我不太像葵,但我不是順正,我是葵。

而我所看見的,是一種最適合燃燒靈魂的姿態。

而我慶幸的,是在 100 公里的時速下,想這些東西還沒出事。

Posted by hina

2007/08/21 02:04 2007/08/21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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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的 DUNHILL

我不得不說,那個『的』是非常重要的一個字。隱含著一種修飾過後的迫切,巧妙而且完美的掩蓋了一種無法描述的迫切。那種迫切的想望跟紅色或者是 DUNHILL 都沒有關係。唯一有關係的是氣味,儘管菸味是多麼令人討厭的一件事,儘管貓玲玲說紅色的 DUNHILL 是很辣口的菸,儘管有千百種理由,那種藏匿在那個字裡面的一切的想望,都跟那一種味道有關。

甚麼樣的氣味是迫切的,我想或多或少能夠嗅得出來。從一句話,一個動作,甚至是一個眼神一陣嘆息,都是很精準的描述了某一種想望,某一種極度強烈的迫切。不管是什麼,但是大抵上就是存在的了,也無法那麼快的抹去。掩飾是必然,但是也可以是偶然,不經意的事情往往讓人覺得特別的驚心動魄,所以偶然是必然性的存在,並非是期望發生而發生的事情,而是發生了期望發生的事情。

這股味道也是一樣。我並不會期望發生什麼事情,同樣的也不會發生其他人期望發生的什麼事情,就如同纏繞飛舞的白煙,儘管是多麼曼妙美麗的姿態,終究還是消散在沉默而喧鬧的夜晚,劃過的只是在眼前留下的清晰的線條與弧度,還有話語,空氣中震動的聲音,到最後會慢慢的沉寂在即將甦醒的街道,冰涼的空氣所帶走的熱忱絕對超乎想像之外。

Blockstone 的甜膩,冰啤酒的痛快,Vodka Lime 的熱情,一切終歸消逝。美好的想望終歸是想望,無法成真的最終也會慢慢的飄散在寂靜喧鬧的夜裡,DUNHILL 的氣味,最後只會留在這裡,起身離去之後,帶走的只是一襲思愁,還有在心底燒盡的餘灰。

Posted by hina

2007/08/05 16:23 2007/08/05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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