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我不斷的想利用手上的第二隻眼睛去留下一些想要的畫面,或是去訴說一些想訴說的事情,
但是我似乎太過於急切、太過於 OVER 的想去掠取那種可能還無法觸及的東西,
什麼樣的色調、什麼樣的光圈、什麼樣的景深、什麼樣的快門、什麼樣的構圖,最終還是回到自我本身想表達的事情上,
我,想要表達什麼,是不是像這樣紊亂繁雜全然無章法?還是我壓根兒完全無法明確表達自己想表達的?
兩者都有。我曾認真的想過該怎麼去訴說一個畫面,也曾毫無頭緒的按著快門只想捕捉眼前的光影,這都是我。
打從 2001 年開始的所謂拍照這回事,一直持續到現在的熱忱我想沒有改變過,改變的只是我自己對於事物的看法,
與想法。
我真正接觸攝影的時間其實不長,回歸到底片的世界算是自己的某種固執,只是卻沒有太多時間太多心思,
能多在這個快門與下個快門之間取決適切的光圈值,計算合適的景深,我有時後太過於粗暴的捨棄這些細膩,
只沉醉在純粹按下快門的衝動,如同強暴般的完全無視眼前的光影是否真正美麗。
有一段時間,慢慢的揣摩在鏡頭前,在鏡頭後的我有什麼差別。然而,我想在許多固執的個性上可能根本沒差,
我依舊很挑剔每一個畫面的細節,依舊很挑剔在鏡前的每一個事物的差異,但是這些挑剔卻挑不出好照片,
全然的主觀意識在構圖上或許不討喜,只是偶爾在我還尚未找尋到真正適切去表達自己的語言或是畫面之前,
可能就得容許我自己多一點主觀意識,來面對更多廣大的客觀批評,也沒有人說主觀就不容侵犯,
當我自己在看別人作品的時候,主觀意識早就在每個眼神的批評下表露無疑,只是,看見作品要表達的往往才是重點啊!
美麗的紀錄,與攝影實際上還是有一段相當的差距,我只是個想繼續拍照的人,或許壓根兒對於攝影的本意完全不解,
但是我要的是什麼呢?我不單純只是想要一種美麗的紀錄,我還是有想表達的東西,在這個畫面,或下個畫面,
總是有一個地方會存在一種我所想要述說的語言,那些東西能否透過某些畫面被呈現被訴說出來,對我來說很重要,
因為那才是我所捕捉的真正涵義,只是,我似乎還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要讓作品說話,是要靠經驗累積的。
作品的靈魂,還是得自己親眼去看去找尋才是真的!
謹慎的快門、光圈、構圖,我在某些時候對於這些東西會過度要求,按快門的速度可能比抽一支菸還來的慢,
有趣的是,我明明知道某些畫面少了一些要素,也可能是少了很重要的要素,但是我還是按下快門,為什麼呢?
我知道欠缺的是什麼,我知道鏡頭裡的畫面告訴我欠缺了什麼,我想能透過鏡頭而獲的的東西,大概就是我想要的,
所有欠了些什麼的畫面,全部都是自己任性想捕捉的一部分,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畢竟我透過那些東西知道了這裡到底欠缺的是什麼。
心裡有很多畫面需要整理,電腦裡也有很多畫面需要整理,防潮箱裡更是堆滿沖好的底片,我懶的整理。
觀景窗看出去的世界,隨著鏡頭有著全然不同的變化,我想要看見什麼呢?或者說,鏡頭會問我我想看見什麼呢?
你又想看見什麼呢?
也許在往後的每一個按下快門的瞬間,我得問問,這樣的畫面是不是告訴了我什麼。
Posted by h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