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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子沒有搭上深夜的列車了,雖然幾乎是天天在走的一些路段,有時後走起來感觸卻格外的深。就像是光復南路與忠孝東路的交接口。許多年前,我曾經來過這裡,在四處應徵工作的那幾天裡,我在這個路口錯身而過的,竟然是自己多年前的身影。老實說我並不意外,只是讓自己訝異的是,就算是我刻意的想去回想某一些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卻也總是會在我不那麼想的時候,突然的浮現在你眼前。像是路口的那家披薩店,像是在光復南路上的國聯飯店。

時間啊,總是在很多時候很多地方是不饒人的,況且如此一來,你便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與藉口,不管再怎麼閃躲,那些事情終究是會回到自己身上,不可諱言的,那些都是成就現在的我的一部分,著實沒有任何逃避的理由,該去面對那些以往已經面對過的事實,何來的恐懼?又何來的無法接受、無法面對?這時候 NZMA 一定會說,老哥,要挖苦自己也不是這樣吧。是啊,要挖苦自己也不是用這種方式啊。

我倒是很懷念 Good morning heartache 的沙啞歌聲。雖然說 Billie holiday 的 CD 並不是很難找,但是為了找這首歌,還是費了一番功夫。怎麼說,其實很多事情也都過去了,沈寂了好一陣子,縱使偶爾回想起來還是會翻出舊帳來清算一下,但是怎麼說也只是苦了自己,又是何苦呢?不過人不如此似乎也就不太合乎常情了,是這樣說嗎?與自己錯身而過的時候,到底有多少事情被回想起來了呢?到底又有多少事情就此被遺忘了呢?老實說,我不知道呢。

DUNHILL 香煙斷斷續續的燃燒著,然而我並不是真的想抽煙,這種說法一千個人裡面大概會有兩千個人不相信,這叫做誇示法。菸量再某些時段裡極度的少,某些時段裡極度的多,其實我自己也是挺矛盾的,但是,我卻偏愛這種矛盾與誤會,只是不是很美麗就是了。畢竟這不是日劇啊,這只是與生命交換的一種惡習而已。套一句以前在部隊裡,曾經共事過的老參一所述,怎麼看著你的小說,卻莫名其妙的想抽煙。你看吧,大概就是這種狀況。

雖然我不是刻意要在 This summer 裡面大量提及 DUNHILL 香煙,但是實際上,我在整個撰寫過程中,的確一刻也沒離開過香煙。是不是香煙帶給我什麼?其實並沒有。真正帶給我一個非常震驚的消息的,是獨自坐在客廳的書桌上,一筆一劃寫著信的那些日子。我大量的燃燒著 DUNHILL 香煙,純粹燃燒掉的量,遠勝過於我抽煙的量,為什麼?我說這讓我很懷念,非常懷念,這樣的說法你相信幾成?

在苗栗受訓,在通校受訓,在金門服役,這段日子裡有 1/3 的時間,我是一個人回到家,一個人打理家中的大小事,一個人在客廳裡看著極其無聊的綜藝節目,一個人上街採購,一個人下廚準備晚餐,一個人離開家門回到部隊。我告訴你我懷念什麼,我懷念的是在這個家裡,曾經存在過的那種刺鼻的煙味。

遠在小學時代,父親老是在客廳裡點著煙,混雜著神桌上燃燒的香的氣味,與 YSL 獨特乾燥刺鼻的煙味一同瀰漫在客廳裡。我很懷念,雖然這不是自己染上香煙的理由,但是,你是不是也有獨自一個人,待在生活了 20 幾個年頭的家裏,空無一人的時候,特別懷念的味道?

大概會有人開始問起,Close to you 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說來或許你沒有體會到我真正想表達的東西,當然,這種主觀意識 200% 的自 high 文,原本就只是我的 tone,非常的不適切於套用到誰的身上。不管你們怎麼看,有一點是事實,在錯身而過的那一瞬間,我的情緒是非常複雜而且紊亂的,原本應該塵封已久的感情瞬間被掀了開來,就套一句我自己說的,心底亂的。

這,你能了解嗎?

Billie Holiday, Good Morning Hearta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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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與強迫症的患者,算不上是無可救藥,只是我已經遇上我的良醫了。
Posted by 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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